彻底封死了程也想要逃跑的念。

完这一切，沈序才转过，重新将目光投向依旧僵地站在原地的程也。他一步步走近，来到程也面前，居临地看着他。

目光在程也因为张而发白的脸上、微微颤抖的嘴上、以及那双惊恐不安的睛上缓缓扫过。

然后微微侧，抬了抬，冷嘲讽：

“倒酒啊，你不是侍酒师吗？客人了你，你就这么站着？”

程也浑一激灵，如梦初醒。慌忙低，手忙脚地去开酒。手指却不受控制地哆嗦，平时轻松就能用工拧开的瓶，此刻却像跟他作对一样，怎么也拧不开。

他越是着急，手抖得越厉害，额上的冷汗也越多。

沈序就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促，也没有帮忙，只是冷冷盯着他。

终于，随着一声轻响，瓶被了来。程也如蒙大赦，连忙拿起桌上准备好的晶酒杯，颤抖着手，小心翼翼地往杯里倒酒。

然而，他的手抖得太厉害了。澄澈的琥珀酒在杯晃动，一个不稳，竟然洒来一些，溅落在桌上。

“对不起……” 程也脸更白了，声音也带着颤，他慌忙放酒瓶，扯过旁边叠放整齐的雪白方巾，手忙脚地去拭茶几上的酒渍和自己的手。

直到净后，他才重新端起那杯酒，小心翼翼地递到沈序面前。

沈序没有立刻接。他的目光落在程也那双还在微微发抖的手上，又缓缓上移，落在他因张而抿的，和那截因为低而显得格外脆弱的后颈上。

那里曾经布满了他留的咬痕，如今早已淡去，一也看不这里曾经被alpha狠狠标记过。

沈序的神暗了暗，伸手，接过了酒杯，指尖故意过程也冰冷颤抖的手指。

那轻微的碰，让程也像是被到一样，猛地缩回手，背在后，垂得更低。

沈序没有看他，只是端起酒杯，凑到鼻尖，轻轻嗅了嗅，然后浅啜了一。

他没有评价酒的好坏，也没有让程也坐。只是晃动着杯中剩余的，目光重新落回程也上，语气平淡地命令：

“好了。剩的，你全喝了。”

全喝了？

程也猛地抬起，以为自己听错了，难以置信地看着沈序。

他这是让自己把这两瓶跟啤酒一样全了？

但见沈序一脸严肃，程也知也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再加上是程也一跟他对视心里就发慌，也不敢反抗了，认命般地重新拿起桌上那瓶已经开了的酒。

喝酒喝呗，程也觉得自己这些年早就把酒量练来了，更何况这酒度数又不是特别，于是举起酒瓶就往嘴里。

然而，就在冰凉的玻璃瓶即将碰到他嘴的瞬间，一只骨节分明手猛地伸过来，一把攥住了他握着酒瓶的手腕。

力之大几乎是要把骨碎一样，程也痛得闷哼一声，手里的酒瓶都差脱手。

沈序成功地夺过了那瓶酒。

程也茫然地看向沈序，不知他又要什么。刚才不是他说让自己对瓶吗，怎么现在又不让自己喝了？

男人的心思很难猜，尤其是沈序的心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