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要联姻吧？程也脸变得难看起来。看照片上沈序的爹笑得那么兴，如果这事是真的，估计就是他牵的线……

老东西又把自己儿当礼卖了，沈序可能都不知有这事，毕竟沈序跟他爹的关系一直很僵，几乎可以用火不容来形容。

这死老，又作妖！

程也气得牙，像是堵了一团棉似的，闷得难受。他不想看到沈序跟别人联姻，也不想看到沈序边站着别人，光是想象一那个画面，程也就觉得心里像被针扎了一样，细细密密地疼。

他刚才动屏幕时，生怕一秒就看到沈序镜。

还好没有，因为沈序本就没来。

程也绷的神经稍微放松了一些，退搜索界面，手指又不受控制地开了搜索框，输了“沈序”两个字。

来的依旧是几年前的照片——几本商业财经杂志的封面访谈，照片上的沈序西装革履，神平静，年轻的俊面容在一众发腮圆的中年男人里脱颖而。

这不是程也第一次偷偷搜索关于沈序的消息。他没有沈序那样的人脉和手段，能动用资源去私调查对方。他只能一个最普通的窥视者，通过公共的社网络平台，去小心翼翼地搜集沈序的消息。

可沈序除了那几次访谈，没有半消息。

他查不到沈序的近况，不知他过得好不好，是不是还在生气，是不是还在找他。而沈序大概也查不到他吧？程也想。他用的是假份，而且行踪谨慎，没留任何电痕迹。

彼此都不知对方近况，这样一看，好像也公平的。

程也扯了扯嘴角，一丝自嘲的苦笑。既然是公平的，那为什么自己心里这么难受，像是压着块大石，沉得他不过气来。

他越想越烦，像只困在蛛网里的飞虫，越是挣扎，那丝线就缠绕得越，勒得他心脏发疼，不过气，几乎要窒息。

烦躁地抓了抓还半的发，程也抓起烟盒，起就朝台走去。

他烦躁的时候总想着两压一压。

金的火苗在夜中跃，照亮了他抿的和低垂的睫。白的烟雾在夜风中迅速消散，就像他此刻混的思绪一样。

半盒烟去了，但程也心里的那燥和憋闷，却丝毫没有消散。

他还是没想明白自己为什么这么难受。

就算沈序要联姻了，跟他有什么关系？他不是早就跑了吗？不是自己定决心要离开沈序吗？明明是自己了决定，斩断了两人联系，为什么在听到沈序可能联姻的消息时，他会这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