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家，反手锁上门，连灯都懒得开，就着窗外透来的光，胡踢掉鞋，外都没脱，直接扑倒在床上就闭了。

“你扣呗。” 程也丝毫不为所动，毕竟昨晚酒提成他赚了不少，语气甚至带着无所谓，“投诉罚款三百，我知规矩，你别给我多扣了就行。但是，” 他顿了顿，调，“昨晚我陪他开的那些酒的提成，一分都不能少，记得给我结清，日结的工资，你别想赖账。”

红一阵白，指着他骂，“谁说那事了！我说的是拉拉手，摸摸脸，亲近一，让客人兴兴！你让他摸几，又不掉块，你钱也挣了，他也兴了，这不是两全其的事吗？你，你在这地方装什么清呢！”

“小也哥？你在家吗？”

说完，他懒得再理会老板那张气成猪肝的脸，转就往外走。

老板见他油盐不，不吃，气得脚，指着他的鼻吼：“行！你清！你了不起！这个月的奖金你别想要了！昨天的提成也扣一半，周老板的投诉，规定罚款三百。我当时就不该招你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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午后的光有些刺，程也眯了眯睛，抬手挡了一。他走在嘈杂的街上，听着耳边车龙的喧嚣。心想现在这份工作，看来是不了，毕竟得罪了大客和老板。

“咔哒”一声，他拧开了门锁，将门拉开一条。

程也在被里挣扎了一分钟，听着那持续不断的敲门声，终于认命地、带着一肚起床气，猛地掀开被坐起。他抓了抓睡得糟糟的发，赤着脚，趿拉着拖鞋，慢吞吞地挪到门。

程也把更地埋枕里，用被蒙住，试图隔绝那烦人的噪音。他不想动，不想说话，不想见任何人，只想一个人待着，直到烂在这张床上。

门外，阿黎那张写满担忧和八卦的脸立刻凑了上来。他看到程也脸不佳、神不善的样，愣了一，随即脸上绽开一个大大的笑容，侧从门里挤了来，手里还提着一个散发着香气的塑料袋。

听到这个词，程也混沌的大脑里似乎闪过一什么，几乎是脱而：“是王家的吗？”

“我给你带了饼。” 阿黎献宝似的从袋里拿一个饼来，“我猜你肯定没吃，特意给你买的，还是最贵的全家福饼，这可是级货。”

“我愿意少挣。” 程也本不吃他这一。这“先摸摸手，再摸摸脸，然后得寸尺”的路，他刚社会的时候就见识过了。画大饼，pua，无非就是想用最低的成本，榨取他们最大的价值。

“小也哥？小也哥！你在里面吗，开门啊！你没事吧？”

“你什么去？今晚不上班了？！”

见门没动静，敲门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越来越响，越来越急。

“小也哥，我就知你在家！刚才敲半天门没反应，我还以为你没回家呢……” 阿黎一边自来熟地往屋里走，一边把手里那个印着“李哥饼”字样的塑料袋“啪”地一声放在了桌上，然后一坐在了沙发上，动作自然得仿佛回了自己家似的。

全家福饼？

看着程也潇洒离开，老板在他后咆哮。

“不上了。”

“什么王家的？” 阿黎疑惑地低确认了塑料袋上的字，“这是李哥饼啊，就在街那家，生意可好了。哥你说的王是哪一家？好吃吗？在哪买？”

他一边说，一边快步走了去，将屋里老板的咒骂远远抛在后。

是阿黎。

在准备找新工作槽和回家埋大睡一觉中间，程也几乎没怎么犹豫，选择了后者。他现在只想一扎那张不算柔但至少能让他舒舒服服睡一觉的床上，什么也不想，直接睡他个天昏地暗。

然而，睡得并不安稳。胃里残留的酒还在隐隐作痛，老板那张气急败坏的脸和周老板猥琐的笑容替在脑海里闪现。就在他迷迷糊糊时，一阵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程也也没回，“我心受到了严重伤害，需要好好休息一天。”

想起刚才老板跟他说的恶心话，程也就想给他两拳。还想骗我当小鸭，也不看看那客人年纪大到都能当我爸了，怎么好意思说的？程也烦躁地抓了抓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