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太多了，悄悄让阿姨把买家里的糖全扔了也没跟程也说，让他找了半天。还是阿姨跟他说是沈序让扔掉的。

“扔了什么？那么一大罐呢，浪费不浪费？”

他有冒火了，觉得沈序是在找事，之前不让烟，现在他吃糖也不行，而且糖还是沈序自己买回来的。

虽然柜里的糖没了，但是多了几盒铁盒饼。

“这是什么？” 程也疑惑地拿起铁盒，晃了晃，里面传来沙沙的、碰撞的轻响。

“打开看看。” 沈序从卫生间来。

程也依言打开铁盒，还是不满：“那么多糖你扔了多浪费。”

铁盒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几十焦糖的条状饼。饼看起来烤得很均匀，表面有着细微的蜂窝状气孔，散发着一淡淡的谷烘烤后的自然香气。

他拿起一，了，很有韧，不像普通饼那么酥脆易碎。

“手指饼。” 沈序解释，“低糖，少油，比较健康。你每天吃那么糖对牙不好，容易蛀牙，这个健康些。”

那饼确实很有韧，带着淡淡的甜味和焦香，越嚼越香，确实比那甜腻的糖好多了。于是程也嘟囔了几句也就不说话了。

于是，程也在办公室里的日常，从嚼糖，变成了抱铁盒啃饼。

“好吃吗？”

程也在电脑后面正啃得投，闻言愣了一，抬起，对上沈序的目光。然后把手伸盒里，摸索着了两完整的手指饼，递向沈序。

“你尝尝。”

沈序接过来嚼了嚼，说了句还行，顺手又从程也那了两

结果，沈序吃完第二，又拿了第三……

铁盒里原本满满当当的饼，已经去了一小半。

程也：“？”

不是尝尝吗，怎么吃起来没完了。但程也没吭声，任由沈序吃，甚至又给他拆了一盒放桌上

但沈序是那吃你一给你再买一箱的那人。第二天程也就发现自己的办公桌旁边，多了一个纸箱。

纸箱不小，上面印着和昨天那个铁盒一模一样的logo。纸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至少二十盒同款手指饼，得满满当当的。

程也：“……”

他抬，看向旁边已经开始工作的沈序。

“这个健康，吃多了也没事。”

随后又开：“晚上有个饭局，对方是贸易的，跟我有些合作。你要不要一起去？”

程也正嚼着饼，闻言想都没想，直接摇拒绝：“不去。”

他最讨厌的就是饭局，在他印象里，那场合充斥着虚伪的客、无聊的应酬还有令人厌烦的敬酒。他去了就是个人形瓶，还得时刻注意言行举止，生怕给沈序“丢人”，累得要死，还不如回家躺着。上次的沈序家宴那个事他都记得，死老一直在骂他。

沈序似乎对他的拒绝并不意外，也没生气，只是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语气依旧平淡，却带着不易察觉的意：

“听说，那位老总跟你好像是老乡。”

程也原本咀嚼的动作猛地停住了，嘴里还着半截没嚼完的饼

老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