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 他笑了声。

程也正靠着墙，着发酸的胳膊，见状疑惑地看过去：“你现在还能笑得来？” 他以为姜尚恩是悲伤过度，神有不正常了。

姜尚恩把手机屏幕转向他，上面显示着一个数字，“我算了算，” 他了鼻，声音还带着哭腔，但语气已经轻松了不少，“把之前被骗的课时费、还有给他转的那些七八糟的钱扣掉……好像……还多赚了两百块钱呢。”

程也：“？”

他以为自己听错了，凑过去仔细看了一手机屏幕，又看了看姜尚恩脸上那副带着小得意的表，脑有转不过弯来。

“还多赚两百？” 程也难以置信。

“对啊，” 姜尚恩挠了挠，有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庆幸，“我去的早，先把前台那台电脑主机、还有他办公室一个看起来贵的显示给抱来了，刚才一起卖了，价钱不错。再加上这些小零碎……嗯，反正算来没亏，还小赚两百。”

程也彻底无语了。

他看着姜尚恩，一时不知该夸他“机灵”还是该骂他“胆大包天”。在这况，他居然能想到去抱电脑和显示，也是脑转得够快的。

“行了，别傻乐了。” 程也最终还是没忍住，抬手给了姜尚恩一，“记吧，这好像不是你第一次上当受骗了，你能不能别那么恋脑啊，每次谈个恋，不是骗就是负心汉。”

提到这个，姜尚恩脸上的笑容又淡了去，浮现愁容，“我怎么知会这样啊，当时谈之前都好好的，谁知最后会变成这样，唉，我真是命苦。”

“不行你别谈了，” 程也说，“老被人骗也不是个事。”

姜尚恩低着，嘴里嗯嗯应着。

程也一看他这个样就来气，“你怎么也这么敷衍，我跟你说真的，你要被男人骗多少次才能记啊姜尚恩？”

正在气上时，不知谁打来的电话。

姜尚恩把程也的手机递过去，“你老公。”

沈序？这个时候他来电话什么？

程也瞥了一手机，这还不到饭啊，怎么就来电话了，心里一边疑惑，一边接通了电话。

“在家里吗？午饭想吃什么？”

合着是让他中午菜呢，程也看了一姜尚恩，想着沈序话里话外对姜尚恩的敌意，还是撒谎了，“在家呢，我想吃末茄，其他的你看着来就行，我又不挑。”

对面忽然一阵沉默，程也见他不吱声，还以为是自己不小心把电话挂了，结果开屏幕，发现通话还在继续。

“喂？是信号不好吗，怎么不说话了？”

结果对面依旧沉默，程也无聊地伸手抠了抠墙，还是不知沈序为什么不说话。

“喂？沈序？老公？你能听见吗？怎么不说话啊。”

过了许久，手机里才传来沈序的声音，“你往前走几步，然后看左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