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序没想到他会挣扎地这么厉害，毕竟刚才是程也主动的，于是解释：“易期先标记的话，你会好受。”

“秘书？”程也皱了皱眉，停动作，不满地嘟囔，“我不是你的贴助理吗？就只端茶送那？” 他想象中，应该是那跟在沈序边，形影不离，理一些个人私密事务的“贴”职位。

没想到，沈序只是地看了他一，然后快地答应了。

答应了？就这么答应了？程也愣住了，有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可惜，现实恰恰相反。他才是被圈养、被掌控的那一个。

都这时候了，居然还在想着给他立规矩，程也听得又好气又好笑，不由得加重了几分，惹得沈序闷哼一声，后面的话全堵在了咙里。

程也猝不及防，整个人失去平衡，惊呼一声，被沈序以不容抗拒的力狠狠摁了柔的枕里。沈序的手转而扣住他的后颈，指腹挲着那块贴着纱布、尚未完全愈合好的。

沈序似乎缓过了一气，找回了一神智，他着气，断断续续地开，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先说好……你去了秘书，不要说话，也不要跟人打架……别人你话，也……别傻乎乎地上当……”

就在他愣神的刹那，沈序忽然伸手，一把攥住了他睡衣的领，猛地向一拽！

“好。”

“昨晚好像咬得是有厉害了，”沈序撕开程也后颈贴着的纱布，看着一圈叠着一圈的惨烈标记，有些于心不忍了，“今晚你还受得了吗？”

他甚至想着若是自己有钱有势，也愿意养这么个小白脸在边。

见主人没有拒绝，沈序俯就是一，给程也咬得嗷嗷直叫。这对于伤痕累累的完全就是伤上叠伤。

沈序的脸足够漂亮，腰腹的线条绷而充满力量，若不是此刻的形和清楚的异提醒着他，，程也几乎要觉得自己才是。

沈序被他突然停得十分难受，伸手抓了的床单，闻言无奈地说：“少看不正经的小说。”

沈序撑在他上方，底翻涌着尚未平息的，他低，惩罚似的在程也的锁骨上来了一，留一个清晰的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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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也珠一转，立刻狮大开，报了一个数字。他原本以为沈序会跟他讨价还价一番，或者直接驳回。

秘书就是秘书，拿钱办事的，哪来那么多旖旎遐想。

程也不仅叫得声大，挣扎得也厉害，像是落的旱鸭一样，从沈序怀里扑腾去了。然后捂着后颈，一脸哀怨地看着有些无措的沈序。

程也还陷在刚才那突如其来的反转和此刻的压迫中，脑有懵，只能意识地。

程也俯，贴着沈序的耳朵，问了他今晚的目的，“那……工资呢？给我开多少？”

天旋地转间，主导权瞬间易位。

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钱，沈序有无语，反问，“你想要多少？”

动而愈发昳丽的脸，看着他蹙的眉和失神的眸，一“自己占主导”的错觉油然而生，让他心加速，血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