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错了？

浴室的门被轻轻带上，原本的香草味也变得薄了些。汽氤氲，程也独自抱臂蜷缩着，大着气，像一条刚被大浪拍上岸的鱼。

洒还在哗哗地着，蒸汽不断升腾，浴室变得越来越闷。

他低骂一声，挣扎着爬起来，摸索着关掉了阀。骤停，浴室里只剩滴滴答答的声和他重的呼声，在耳边无限放大。

他是扶着墙慢慢站起的，用手在满是雾的镜上狠狠一抹，镜里映的人像顿时清晰了不少。

此刻他狼狈不堪的模样全在镜里被映照来了。尾泛红，脸颊发红，嘴上被自己咬破的地方还往外渗着血珠，脚像是踩着团棉一样发。

“这才第一个晚上……”

沈序的话在他的脑海里回，程也觉有绝望了，这才第一个晚上而已，但他现在已经忍不了了，恨不得直接闪现到沈序门赔了笑脸，然后两个人急白脸一顿，彼此都好受一。

但是沈序刚走，还没半个小时呢，他不愿意这么快就服服到沈序床上去，多丢脸呢。他多多少少还是有自尊心的，就算想服他也得再拖上几个小时，那样看上去还像是有骨气。

于是他打开洗漱台上的龙想就着凉洗把脸，但是他忘了全是。看着冒着气的洗漱台，程也恨不得一拳给她砸碎了。

浴室几乎是密闭的，他害怕再在这里待去会被这蒸气闷到窒息，连忙拭净走了去。

但是他也没地方可去，原本两个人的卧室被沈序独占着，他只好回到原来的客房，并特意把窗打开，让冷风来，想把剩的那一淡淡的香草味都散掉，也好让自己清醒一。

但是那香草味就跟冤死鬼一样魂不散，一直在他鼻尖飘来飘去的，更何况他为beta，还是第一次闻见信息素，嗅觉自然更。

他烦躁地把自己埋被里，一只手用枕捂住，一只手探去解决……

即使他是beta，没有alpha和oga的定期易期，但怎么说都是个男人，偶尔有反应的时候，也是他自己亲手解决的。

基本一两次，脚就飘飘然，什么事都没有了，但这次不一样，已经是第三次了，他上依旧得像个火炉，也没有得到半分疏解。

被易期的难受的他此刻好想要沈序冰凉的手来摸摸自己，好想要他微凉的轻轻落几个吻，然后再用牙齿死咬着他后颈发的，最好是了死的那，可以咬穿的力，他也许才会觉得好受些。

此时已是后半夜，窗外的天觉随时都会亮起来，程也浑浑被汗浸，睡衣贴在上十分不舒服。难以言说的空虚再次袭来，比之前更加汹涌，后颈上常年没什么觉的越来越，腹像是有一团火在燃烧，不断向汇聚。

他蜷缩起，不停地在床单上磨蹭。

“沈序……”

程也无意识地呢喃声，声音沙哑得厉害，像是活吞了只唐老鸭，吓得他猛地捂住嘴，不可置信地看着自己，似乎也被自己无意识的呼唤给吓了一。

这还是他为beta，第一次尝到易期的厉害，他以前从来没有这么想要，这么渴望过一个人的ti。

……

沈序是在半梦半醒时被敲门声吵醒的，他在房间里等程也等的打架，看了时间觉天都快亮了，觉得程也不会来了，这才盖上被睡了，没想到刚躺不久，他期待的敲门声就响了。

一开始敲门声不明显，他还以为自己听错了，随着程也的心越来越急躁，敲门的声音也慢慢大了起来，变成了猛猛拍门，动静大到就差要把门拆了一样。

一个人再怎么能忍也抗拒不了的本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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