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男朋友打医院了！说走就走？还有没有王法了？我告诉你们，这事没完！我要验伤！我要告他故意伤害！”

沈序脚步顿都没顿，甚至连神都没给她一个，直接拽着程也从她旁边绕了过去，仿佛她只是一团碍事的空气。那女孩想伸手去拉，被沈序一个冰冷的神扫过，手僵在了半空。

“你……你们！”女孩气得直跺脚，却不敢再上前。

程也被沈序几乎是半拖半拽地拉派所，了停车里。司机目不斜视，升起了隔板，生怕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车空间狭小，气氛压抑得可怕。沈序坐在另一边，闭着，膛微微起伏，似乎在竭力压制怒火。程也悄悄往车门边挪了挪，尽可能离他远。

细微的动静没有逃过沈序的耳朵。他缓缓睁开，侧过，视线像刀一般刮过程也的脸、脖颈、还有那件不堪目的破背衬衫。

“回去再收拾你。”

程也发麻，知今晚这关怕是难过了。但嘴上还是不服输，尤其想到自己那五块钱的限额和空空如也的袋，一邪火又冒了上来。

“我勤工俭学碍到你了？”他梗着脖，小声嘟囔。

“勤工俭学？”沈序像是听到了什么荒谬的话，“程也，你在会所陪酒卖笑、跟同事互殴局叫‘勤工俭学’？能不能有文化，你那叫灰产业，游走在法律和德边缘，说难听，叫自甘堕落。”

“胡说！我靠本事吃饭！我又没偷没抢！卖酒也是正当工作！”

“正当工作？”沈序嗤笑，目光落在他撕裂的衣领和的肤上，“穿成这样？陪人喝酒？让人摸两把然后把酒卖去？程也，你所谓的‘本事’，就是这副漂亮和那卖风的小聪明？”

程也的脸瞬间涨得通红，“我没有！你少血人！”

“你没有？”沈序倾靠近，大的alpha气息带着压迫笼罩来，他伸手，指尖用力过程也破掉的嘴角，给他带来一阵刺痛，然后顺着颌到脖颈，力不轻，留红痕。

“程也，我是对你太好了还是太给你脸了？我说过不让你的事你偏要跟我对着。”

程也被他掐得呼一窒，又疼又屈辱，他一掌打掉沈序的手，“我没想跟你对着，我只是想要钱有什么错？”

“是你先只给我五块钱！”

“我不是说了你跟我说实话，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是你把我当傻耍的。”

程也愣了愣，“那我就是不说呢？”

“那你就受着。”

“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