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姝沉默。

沈知允想了想, “那你们现在这样算分手了吗？”

埋在抱枕堆里的殷姝一动不动，讲话也闷闷的，“我不知？因为他没问过我那个问题, 就是，我们现在是什么关系。”

“啊……”她发一声的哀叹，“可这样说的话显得我好像真的特别坏, 我是坏人吗？”

沈知允把抱枕扔回去, 摇摇又, “你压不是人。”

殷姝在空中无力地挥了手臂以示抗议，在她开之前，沈知允说：“你再说这话我就用机关枪扫你了。”

沈知允搞不懂，“你之前不还很喜他的吗？”

“对呀……”

“他也很喜你？”

“嗯嗯……”

“外星人特意派你来地球伤害人类的吗？”

“……”殷姝说：“对, 如果你想的话我还能带你回母星看看。”

“谢谢, 不用了。”沈知允拒绝：“当豆的日让我发现, 疯这病会传染，我已经被包围了, 所以梦想是成为一个善良的正常人。”

豆。正常人。

两个词汇撞殷姝耳中后发散，她忽然想到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可能是谁了。

不再对5os有好脸后她的坏脾气简直是倾盆而，看到笑脸比登天还难。准地拉开某个茶间大门, 殷姝与正静静削苹果的姜珉恩直直对视。

殷姝说：“我恨你！”

看到他嘴边似乎叼着什么东西, 殷姝刚想借此攻击，嘴里就被了块苹果。

话没就被堵住。

姜珉恩笑得倒是很开心, 他说：“别呀。”

随手拆了糖, 在殷姝咽苹果后准备说话时又去。姜珉恩说：“我你。”

殷姝：“……”

“不过你忽然来找我。”

手背上的伤早已愈合, 留了疤痕，姜珉恩依旧贴着创可贴，今天是纯白。

姜珉恩垂着, 平静地用果刀将苹果切成小块，并不是很意外，他语气漫不经心：

“是因为终于和你的小男朋友完了吗？”

姜珉恩觉得殷姝很有意思，一动不动时相安无事，甚至可以相地很愉快，察觉到信号想要靠近时，伸的手却永远也碰不到。

像是一块无规律，越靠近越退缩，而当他后退时，却突然一尖刺，狠狠扎他的手心。

殷姝：“……”

殷姝：“…………”

殷姝：“？”

“哪里来的小男朋友，什么完，不是，你怎么知的？”

殷姝睁圆了。

姜珉恩叹了气，用那很伤心的表偏看她，“我很关心你的，你一也不关心我吗？”

“这有什么关系？”殷姝到莫名其妙，而且，姜珉恩嘛好意思伤心？

“你不要转移话题。”

“没有啊。”姜珉恩语气无辜地说，“因为很关心你，所以一直在看着你。”

茶间的白炽灯很亮，姜珉恩五官锐利，不笑时显得很冷漠，光照，落更多影。他似乎想弯起睛，又放弃。

“比如他总来公司找你，打歌后台也经常见面吧，一起散步的觉怎么样？”

姜珉恩苦恼地皱着眉思索，像是在用力回忆，最后却以极其平静的、如同报告观测结果般的吻复述。

“对了，”姜珉恩很淡地笑了，他说：“汉江好玩吗？”

随着他话语不断落，糖在殷姝中蔓延大的香味，表消失，而后是“咔”的一声脆响，糖块被她咬碎，细小的碎渣四散后飞速化。

早就被殷姝抛之脑后的记忆涌上心，她记得吃饭那天，池弦叽叽喳喳和她分享的什么来着？

想起来了，池弦说，在打歌后台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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