蹩脚的中文从他中慢吞吞地一字一顿讲，姜珉恩不确定：“是这样吧？”

“别看啦，好歹也珍惜一和我的时间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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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努力清空那些不兴的念，殷姝闭上睛又睁开。

姜珉恩有样有学地重复：“我讨厌你。”

姜珉恩无辜地眨眨，“而且待会儿最后一句要说撒浪嘿的哦？不许不说。”

“我们份互换一。”

这个速度比签售更快，每人大概也就三十秒的时间，去-摆姿势-staff拍照-结束，比线还线。

原来到快乐的阈值这么容易升，而到伤心与愤怒的绪又这么容易被牵起、且难以回落的吗？殷姝不知。

“不要因为我不懂中文欺负我。”

小房间的背景是一片白，跟随着指引，见到来人是她，姜珉恩有开心地弯起睛挥手，殷姝勉勾起嘴角作为回应。

从久的走神中脱离，在旁人中看来表有茫然，是不太礼貌的表现。不过姜珉恩不在意，轻轻晃着相牵的手，他对能够引他注意的一些人或事的耐心向来很充足。

殷姝当然知。

“ok，”staff倒计时，“3、2——”

接着，他问：“这个是什么意思呀？”

殷姝都忘了她当时沟通好的姿势是哪，好像是随便选的。因为平台不允许接，也不能站太近，规定的拍照姿势只有三四，最亲密的摸姿势是借位，更多的全凭豆良心。

殷姝吐。

“我、、你。”

staff已经在对面好拍照准备，姜珉恩的声音在她上方飘来，很轻，“看镜。”

就算心再怎么奇怪，也不能留一张不好看的拍立得。她打起神。

“……”

计时一秒一秒地减少，变成个位数，像沙漏逐渐尽最后一滴沙，显示屏却忽然被人遮住。

又装呆萌。

“和我聊天这么无聊吗……发呆好多次了，”姜珉恩不痛不地控诉她，拉着甜的、的尾音，“告诉我吧，怎么样才能让你提起一兴致？”

姜珉恩倏地睁圆了，他摇，连带着额前碎发也跟着小幅度晃动，“阿尼，不能说这个，是撒浪嘿才对。”

但她什么也没，刺耳铃声在两人静谧的氛围间响起，起时，殷姝还是解释了一句，“等还会再见的。”

他假装伤心地垂睫，“不然我会很难过的。”

那些绪好像还是盘踞不散，殷姝心不在焉地回答，“嗯。”

“如果现在我是豆，你是来参加我签售的粉丝，”她忽然问：“你会说些什么？”

姜珉恩。

“教我一句你最喜的中文吧？”

姜珉恩另一只手托着，歪，摆一副冥思苦想的模样，而后坐直，他笑起来。

譬如此刻，他只是怜悯地想，殷姝看起来好可怜。

说是再见，指的不过是拍立得合影名额。

两人站在一起，上次这距离还是便利店门肩而过，当时心脏猛地动，现在心好像只是接近空白。

殷姝实话实说，用韩语回他，“我讨厌你。”

“1。”

殷姝视线落在两人依旧握的手，她瘪着嘴，说：“我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