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取决于人类的危亡。

说到这里，她像是忽然想起了什么：「这么说起来……凯恩元帅将自己包括其他几位凯恩家族的官改造的顺序排到了较后的位置，用的理由是凯恩家族了叛徒，不可先参与改造。」

单中将补充：「从引路者计划开始秘密推，到摆在明面上时，也就是灾变五年到灾变六年间的事。我与其他几位当时并不知细节的将级对此一直保持反对态度——改造来源能量是祸不是福。

但说实话，当时的人类别无他法。s级变异生来势汹汹，前线的死亡率一直在上涨，连人类防线都不得不一退再退，到后来只能默许。即便如此，一开始，将人类改造为‘引路者’的过程也耗时耗力，且有失败率。」

她又看了一表，简略：「今年五月，是军最后一批引路者改造计划的开启时间，名单上有凯恩家族的各位官，包括元帅大人。但在改造前，凯恩元帅和诸位凯恩官就都在作战中牺牲了。」

最后一批引路者改造名单上，也包括她和其他反对引路者改造的其他军官。

「什么意思……你是说从灾变化后到今年，元帅和凯恩家族的异变者们都没有突破过a级？」

「是的。」单中将：「军自开始推引路者计划后，因引路者改造过程慢，批次名单都是元帅拍板决定的。采取的编队也是引路者对外，异变者对。」

这个对外对，自然指的是对防线外和对防线。

「最后一批改造计划开始前，人类防线再次遭遇大批s级兽，凯恩元帅一反常态要求带兵迎战，最后……牺牲。」

乔伊斯问：「或许，凯恩元帅并未消除过那段有关秘密会议的记忆？」

埃德加：「中将不是说，先知集死亡时间后，元帅的愤怒不似作伪么，我可不记得贝丝凯恩元帅修过表演。」

「梅容少将背负的秘密重大，如果凯恩元帅知，那就失去了这个秘密计划的意义。」伊夫格指间轻敲桌面：「单中将并不知，也能察觉改造的危险之，以凯恩元帅的谋略，就算消除了记忆也不可能全然相信从灾变源取来的能量。」

「啥意思？你的意思是元帅明明知这东西危险，所以让别人参与改造，自己不改造？」埃德加挑着眉，嘴里尽是若联盟还在，能被罚无数次的狂言。

「其实也不用知。」伊夫格琢磨，对埃德加：「如果你是元帅，在秘密会议期间，知自己会被消除记忆，且有可能会被改造成引路者，会不会自己给自己留什么？」

埃德加没说话，反而是江鸣问：「留什么？」

单中将接上了伊夫格的话：「真要留，一句话就够了。」

甚至就跟刚才她给的表面说法一样也行——凯恩家族有叛徒，不可参与改造。

自己会相信自己留的纸条，尤其是在有疑虑的时候。

「目的呢？」江鸣不解。

「这就不一定了。」埃德加吊儿郎当靠在椅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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