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他真的已经许久许久没有离开过明玉台了。

许久，蓝玉山开：“那么，你要什么？”

蓝玉山摇了摇：“我已天人五衰，回天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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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蓝玉山老实地摇了摇。

“姑娘不试试，怎么知……”

“我蓝家自来以卜卦之术传家，我此生最后一卦，卦象便应在姑娘上。”若不是卦象如此，蓝玉山也不会冒昧地去请陛带人过来。

祝扶安一听，当即一乐：“说来吓死你，我可是当朝灵昌公主之女，当今陛是我亲舅舅，我还于乡野，什么规矩都不懂，到时候我当了国师，全京城的乐都能跑到明玉台来！你说好不好玩！刺不刺激！”

蓝玉山慌地伸手拨开珠帘，却见一明眸皓齿的少女正在冲他招手，如此鲜活，如此明亮，他已经多少年没见过这样的人了。

祝扶安差儿茶盏都没端稳：“这……不对吧？你们窥探天机的都玩这么大的吗？你可知我是何人，就敢以此相托，就不怕我明日给你这明玉台翻个底朝天？”

“蓝某一刻死，姑娘一刻接任国师，姑娘是否愿意？”

他一时愣在了当场，许久的疼痛才将他的意识拉回来：“你竟是……祝由师？这世上竟当真有祝由术？”

能活着谁会想死啊，蓝玉山当然听懂了言外之意：“若你能救我……”

“国师啊。”祝扶安将手中的茶盏放，忽然笑了一，“我们个易吧，你应该知我们祝由师的规矩吧。”

“不像也无妨，你是我来京后的第一桩买卖，不由你。”祝扶安又坐了回去，甚至又给自己倒了杯茶，“至于国师之位，谁要谁要，反正不能是我。”

“那姑娘，是何份？”

“那还是算了，我是个惯喜新厌旧的人。”祝扶安对自己拥有相当充分的认知。

儿不见外，她这大老远京，又是又是的，连杯茶都没饮过一盏，这会儿终于有时间了，自然是伸手先给自己倒了杯茶：“这茶还行。”

别说，祸祸人的本事她可有的是，最妙的是，她师尊还愿意替她兜底。

祝扶安懒得跟人磨嘴：“你想让我救你的命，可以。”

祝扶安站起来转了一圈，摊了摊手：“不像吗？”

“那你要如何？”

祝由师？！

“非也非也，你这不是病，称不上救，我只能替你延十年寿数。”祝扶安比了个手势，“十年之后，是死是活，就看你

人对于苍老的认知，往往都是一瞬间的事。

蓝玉山一噎，显然也想到前的小丫如此……有自知之明。

蓝玉山：“……你若喜，以后可以一直喝这样的茶。”

这何尝又不是一婉拒呢。

“你不愿意？为何？”蓝玉山试图说服，“你刚回京，可能不知国师的地位，你若担了此位，全京城的人都能成为你的乐，你并不需要……”

“所以？”

蓝玉山终于忍不住两声轻咳，以修士的，哪怕只是炼气期，竟连咳嗽都掩饰不住，可见是真的命不久矣了。

“我呢，初次京，无可去，爹不疼娘不的，多可怜啊，国师您居位，应也明白我一小女的境艰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