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打断，眉心一蹙：“怎么回事？”

慎贵嫔脸骤白，心猛地一沉，害怕楚玦当众胡说，连忙上前将楚玦搂怀中，赔罪：“回圣上，许是大皇饮了酒，一时失态，还请圣上莫要怪罪。”

她低，看着楚玦着急：“快给你父皇认错。”

说着，她指尖悄悄掐了掐楚玦掌心。

楚玦浑发冷，睛一眨不眨地望着空无一的窗，那里，小平已经将窗关好，恭敬站在一侧。

见楚玦望来，小平忽地抬眸朝他笑了笑。

楚玦像是被什么东西惊醒，猛地尖叫声：“鬼啊——”

“是她，是她又来找我了，我没有害死你，你啊，啊！”

他双手胡挥舞，整个人在殿中慌忙跑了几圈，忽然指着苏月潆：“是你，是不是你让她来的，是你对不对！”

殿中瞬间成一团，新的妃嫔神颇有些好奇。

楚域脸骤沉，目光落在苏月潆面上，尖抵了抵牙。

苏月潆神冷静，垂眸轻轻搅着手中的甜汤。

慎贵嫔心胆俱裂，忙捂住楚玦的嘴，拉着他一把跪了去：“圣上，大皇近日噩梦缠，许是又被魇住了，还请圣上恕罪，允妾带他回。”

楚域目光幽冷，正要开。

却见楚玦猛地将慎贵嫔狠狠推开，怒斥：“都怪你！”

他声音嘶哑，神狂。

“都是因为你，我才会给苏侧妃药，才会害死妹妹！”

“都是你说，是你说如果苏侧妃生的是弟弟，父皇就会不疼我，都是你说让我把东西她的茶盏就好了，是你！都是因为你！”

楚玦猛地扭过，冲着那窗：“都是她，你要恨要怨，就把她带走，和我无关！”

字字如雷，狠狠砸在殿中。

慎贵嫔脸瞬间灰败，盯着四周各异的视线，扑上去死死捂住楚玦的嘴。

楚玦意识便要挣扎，二人扭在一。

原本的宴变作一场闹剧，伺候的人们齐刷刷跪了一片，连妃都大气不敢。

中多司，可将这些见不得人的事摆到明面上的，大皇还是一个。

皇后眸光一闪，目光从大皇移至苏月潆上，若有所思。

另一边，宣妃垂着，慢条斯理地抚过自己的护甲。

楚域袖，骨节分明的大掌狠狠攥着那明黄的圣旨，指尖隐隐发颤。

他抬起眸，冷声：“还不将大皇带去。”

人们闻声一震，连忙起，几个人战战兢兢地朝楚玦围过去。

慎贵嫔脸一白，心里却松了一气，几乎不敢看苏月潆，扯着楚玦就要退。

“慢着！”一清澈的女声响起。

楚域抬，烛火摇曳，女上的那抹红映得人底发。

苏月潆缓缓站起，一步步走至殿中央，望着楚域直地跪了去。

“方才大皇所言，圣上也听见了。”

“还请圣上，替妾和妾那未生便死了的孩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