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皇后娘娘凤仪天，玉妃娘娘芳华永继。”

话落，她仰起，将满满一杯酒饮尽。

楚域见冯人这般落落大方，当即赞：“好。”

说着，他伸手端起御案上的酒盏一饮而尽，朝冯人笑：“冯安源是个闷嘴葫芦，养的女儿倒是个会说话的，黄海平，将朕私库中那支红宝石步摇，给冯人送去。”

冯人原只是想在玉妃跟前卖个好，没成想还能得了皇帝的赏赐，天喜地地谢了恩坐。

有了她这桩例在，众人皆是有样学样，只是楚域并不每个都买账。

见酒过三巡，气氛有些冷来，皇后忽然转过，目光从苏月潆面上扫过，冲着楚域笑：“启禀圣上，早知今日是玉妃生辰，两位玉人可是早早便备歌舞，想在玉妃跟前讨个好，可要唤她们上来？”

苏月潆着酒盏一抿，掩住边的嘲讽。

皇后倒是好盘算，早就听闻玉氏妹两向皇后示好，想要踩着她捧自己人？

楚域喝的有些微醺，一双凤眸中泛些，闻言，他扭看向苏月潆，大掌了她手心：“如何？可要瞧瞧？”

皇后没想到楚域竟会问苏月潆，边的笑意有些挂不住。

苏月潆笑，面不改：“自然是好的。”

楚域这才笑：“准了。”

很快，殿中丝竹之声一停，烛火被刻意压暗，整个殿被蒙上一层暧昧的气氛。

一声悦耳的琵琶声陡然响起，随着声音愈来愈近，两名穿红鎏金裙的女盈盈现。

她们面上都蒙上一层同的面纱，却依稀能瞧见面纱艳的相。

一模一样的两张脸，眉飞鬓，斜斜上挑，尾端几乎没鸦羽般的鬓发。

二人一个抱着琵琶，坐在铺了厚毯的矮凳上，另一个赤着一双雪足，脚踝系着细细的金链，链上缀着数枚铃铛，随着舞步发清脆的碰撞声。

楚域微微眯了眯眸，放手中的酒盏，淡淡看着殿中极为活生香的一幕。

苏月潆目光划过二人，轻轻落在另一人上，不由得蹙了蹙眉。

“嗯？”男的大掌轻轻握住她掌心，一意传来。

苏月潆抬起，朝楚摇了摇，扭过去专心瞧着舞。

似是不满楚域方才的分心，舞女的动作愈发大胆，随着旋的动作，腰间的金链似要浮在空中，目光更是说不地潋滟。

随着琵琶接近尾声，舞女似是力竭伏倒在地，起伏的腰肢。

殿一阵寂静，二人这才抬起，盈盈走上前去，冲着楚域行礼：“妾玉氏照容/晚芙，见过圣上。”

女甜腻媚的嗓音响起，方不少人眉蹙，看着二人的目光不亚于看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