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太监女远远跟着，不敢近前。

月光如，洒在两人上。园中桂盛开，香气袭人。走了许久，胤禛方开：“今日累了吧？”

“还好。”年嘉瑶温声，“只是这朝服冠冕确实沉重，穿一整日，肩颈有些酸。”

“明日便不用穿了。”胤禛，“往后寻常日，穿常服便好。那些朝服冠冕，只在重大典礼时穿。”

年嘉瑶，两人又走了一段，来到凉亭，胤禛示意她坐。

亭中已备了茶，胤禛挥退侍从，亲自斟了茶，递给年嘉瑶。

“嘉瑶。”他忽然唤她的名字，而不是“皇后”，“还记得朕初封你为贵妃时，说的话么？”

年嘉瑶一怔，回忆片刻，轻声：“皇上说，希望臣妾能持守本心，不负圣恩。”

“是。”胤禛，“这些年，你到了。不仅到了，而且得很好。”

他顿了顿，继续：“朕知，这些年你不容易。协理六，规劝父兄，教养女，还要在朕面前谨言慎行，你总是想得周全，得妥帖，从未让朕失望过。”

年嘉瑶垂眸：“臣妾只是尽了本分。”

“本分二字，说来容易，来难。”胤禛叹，“后之中，多少人忘了本分，争夺权，勾心斗角。唯有你，始终清醒，始终记得自己的位置。”

他伸手，轻轻握住她的手：“朕今日册你为后，不只是因为你需要这个位置，更是因为朕想给你最好的。这些年来，你为朕、为六、为年家付太多，朕都看在里。”

年嘉瑶抬眸，中泛起光：“皇上”“听朕说完。”胤禛温声，“朕还记得，当年你要朕不要晋你为皇贵妃，怕伤了皇后的心，怕引人非议。朕那时便想，终有一日，朕要给你这个位置，让你名正言顺地母仪天。”

他握她的手：“如今，朕终于到了。给你皇后的尊荣，给你应得的一切。从今往后，你再不必小心翼翼，不必担心僭越，不必顾虑他人光。你就是皇后，朕的皇后，大清国的皇后。”

年嘉瑶说不动是假的。但她心中想三分，必然要十分，表现得便更加真意切。

她的泪落，声音哽咽：“臣妾何德何能，得皇上如此厚。”

“你当得起。”胤禛抬手为她拭泪，“这些年，你为朕分忧解难，为六劳费心，为儿女筹谋打算，你的每一件事，朕都看在里，记在心里。今日这个位置，是你应得的。”

年嘉瑶了气，努力平复心绪：“臣妾只愿能继续为皇上分忧，为六尽力，不负皇上厚望。”

“朕知你会。”胤禛微笑，“朕的皇后，从来不会让朕失望。”

两人静静坐着，月光洒满凉亭。远传来宴席上的丝竹声，隐约可闻。

良久，年嘉瑶轻声：“皇上，臣妾有一事相求。”

“你说。”胤禛。

“臣妾兄年羹尧，如今仍在西北。”年嘉瑶斟酌着语句，“臣妾恳请皇上，等兄年岁大了，可否让他回京与阿玛额娘团聚？”

胤禛笑了笑，缓缓：“这有何难？年羹尧的几个儿都教养的很好，等他们能独立成事了，朕自然会让年羹尧回京与你团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