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俊；另一个则穿着石青袍，睛骨碌碌转着，显得有些顽。

茹茹猜到这大概是里的阿哥。她立刻停脚步，微微垂首，有些张地攥住了袖。

那两个少年也看到了她。穿石青袍的那个正是五阿哥弘昼，他见园里多了个生的小女孩，穿着公主的服饰，立刻猜到了她的份——那个新来的那个二叔的女儿。

弘昼本就有些混不吝的，加上最近跟着十二叔学那些“白事”规矩，自觉也算见过“世面”，胆气比以往更壮了些，见这新来的妹妹一副怯生生、好欺负的模样，珠一转，便想逗逗她。

他故意加快几步，走到茹茹近前，也不行礼，歪着，拉了声音：“咦？这是哪位妹妹呀？瞧着面生得很。是从哪个角落里冒来的？”

他语气里的轻慢和故意装来的疑惑，让茹茹的脸一涨红了，垂得更低，嘴动了动，却不知该如何回答，心中又羞又怕。

弘昼见状，更觉有趣，还想再说什么。旁边另一位沉稳一的少年——四阿哥弘历，眉已经皱了起来。

他素来稳重知礼，见弟弟如此无状，欺负一个新、境本就尴尬的妹妹，心中很是不悦。

“弘昼！”弘历沉声喝止，声音虽不，却带着兄的威严。他上前一步，挡在了茹茹和弘昼之间，先是对着茹茹，规规矩矩地拱了拱手，语气温和：“可是三妹妹？我是四阿哥弘历，这是五弟弘昼。五弟顽劣，言语无状，惊扰妹妹了，我代他给妹妹赔个不是。”

茹茹没想到这位四阿哥会如此客气有礼，慌忙侧避开他的礼，小声：“四哥言重了。是，是茹茹失礼。”

她声音细弱，带着惊魂未定的颤抖。

弘历见她吓得不轻，心中对弘昼更是恼火。他转过，面对弘昼，脸严肃起来：“五弟，三妹妹是皇阿玛亲自旨接中，记在皇额娘名的三公主，是我们的妹妹。你刚才那是什么态度？还有没有规矩？还不快向三妹妹赔礼！”

弘昼被弘历这么一训，又见茹茹确实吓得脸发白，也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了。他平日里虽淘气，但也并非真的蛮横恶毒，只是觉得这新来的妹妹来历特别，想试探一，没想把人吓成这样。再看弘历脸不善，他撇了撇嘴，最后朝着茹茹拱了拱手，声音糊：“对不住啦三妹妹，我刚才是跟你开玩笑呢，你别往心里去。”

茹茹哪里敢受他的礼，连忙摆手，声音更小了：“没，没关系。五哥不必如此。”

弘历见弘昼了歉，脸稍霁，但语气依旧严厉：“以后切不可再如此！兄妹之间当和睦友，岂能因而有所轻慢？这话若传到皇阿玛耳中，看你如何代！”

弘昼缩了缩脖，显然对皇阿玛很是敬畏，嘟囔：“知了，四哥。”

弘历这才又转向茹茹，神缓和来，温言：“三妹妹别怕。五弟就是这个脱，并无恶意。以后在里，有什么不习惯的，或是有人欺负你，你可以来告诉我，或者告诉皇额娘、年贵妃娘娘。我们都是兄弟妹，理当互相照应。”

这番话恳切周到，让茹茹心中涌起一，眶都有些发。她抬起，飞快地看了弘历一，又低，声音虽小却清晰了些：“谢谢四哥。”

“嗯。”弘历，伸手让茹茹先走，“我们还要去上书房，就不打扰妹妹散步了。妹妹请自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