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微的声响。她执拗地追问，声音轻得像怕惊扰什么：“疼不疼？”

程晏黎沉默了片刻，黑暗中，他邃的眸光似乎闪烁了一，最终只化作几个平淡无奇的字：“不记得了。”

是“不记得了”，而不是“不疼”。

这三个字像一细小的针，轻轻扎了江时愿的心尖，泛起一阵绵密而酸楚的疼。

她忽然意识到，这疤痕背后所代表的，或许远不止是之苦，很可能是被他刻意掩埋的，不愿碰的过往。

许是受到江时愿的分心，程晏黎的动作带着惩罚意味。

江时愿瞳孔放大，指尖不自禁地陷程晏黎的背脊上。

混，她都快累死了，他还折腾她！

周围的光线愈发，令江时愿有不过气来的觉，她咬住程晏黎的肩膀，似泣非泣：“我没力了，不要了好不好？”

江时愿是真的累了，不仅累还很，从里到外的。

为什么程晏黎的耐力如此好，她觉自己都快散架了。

程晏黎低笑了声：“不行。”

“我还没好”江时愿睛透着光，脸颊上是怎么也藏不住的粉，鼻尖上还沁着珠，咬着红控诉：“到底什么时候才能好？”

程晏黎就喜她这要死不活的矫劲儿。

接来，程晏黎用实际行动证明了自己，天赋的人，在任何方面，都不会落于成。

夜弥漫，隐约能看到厚重的灯影在晃动。

“可不可以只亲亲，不了。”江时愿哭得嗓都要冒烟了。

程晏黎掐着她的腰，把她压坐在沙发靠背上，一秒，俯，鼻尖蹭了蹭她的脖颈，气息不匀：“等再亲。”

“呜呜呜。”江时愿真的哭无泪了。

程晏黎却突然掐着她的，另一只手端起杯喂到她嘴：“乖，喝，太了。”

“程晏黎，你混。”

江时愿喝完，扭着腰反抗，他总是这样，中途莫名其妙停来喂她喝，然后又继续。

程晏黎低笑一声：“不然明天嗓该哑了。”

江时愿：“”她怎么觉得原本有结束的意思，在她的哭喊又成起来了。

这跟想象中的完全不一样，不是如温床般温柔细腻，这简直跟打桩机一样。

怎么这么累啊！

还有到底是谁在传程晏黎‘不行’的谣言！

这简直是危言耸听！

——后半夜，主卧没一好地方。

也幸好家里房间够多，能到分离。

半夜，江时愿被程晏黎抱回了她原来住的卧室里。

这个晚上，因着极致的缠绵与释放，江时愿睡得格外沉安稳，连梦境都未曾侵扰。

不知过了多久，在意识尚未完全清醒的迷蒙间，江时愿隐约觉到熟悉的异样，她费力的睁开，模糊的视线里，映程晏黎廓分明的脸。

晨光熹微，透过窗帘隙在他后勾勒一圈浅金的光，一夜折腾后他本人却毫无倦意，满脸力旺盛，显然早已醒来多时。

江时愿意识地伸手去推他，手臂却酸得使不上半分力气，如同蚍蜉撼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