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痛代价。

她没说些风凉话，也没有虚假意的关心，更没有刨问底地去剖析他那句有病背后隐藏的意思。只是笨拙地表达着善意。

程晏黎抬手，轻轻了她心打理过的发，动作带着他自己都未察觉的温柔。

不知为何，看着她这般费尽心思，别别扭扭哄人的模样，莫名很可。

“你别摸。”江时愿立刻抗议，护住自己的发，“我发型要塌了！”

程晏黎非但没停，手上反而稍稍用力，带着明显的捉意味，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喂，你放开我。”

“啊啊啊，程晏黎，我发型要是了，我就跟你拼命。”

看着她气急败坏的样，程晏黎的眸涌上一抹溺：“好了，小羊驼，拍卖会要开始了。”

江时愿瞬间炸：“你说谁是羊驼？”

程晏黎角轻轻扬起，俯凑到她耳边，低声轻笑：“吐了你爸的碗，就不能吐我碗里了，小羊驼。”

江时愿：“！”

她现在气得想用鞋跟狠狠踩他一脚，那刚刚升起的微末心疼瞬间被这人的恶劣行径冲散得一二净。

她就不应该心疼他！

心疼男人，只会倒霉！

“……”

拍卖厅的灯光渐渐暗，只余拍卖台上那束明亮的光，如同舞台的追光，聚焦着即将登场的珍宝。

江时愿坐后的第一件事就是从包包里取镜检查发型。结果程晏黎还牢牢握着她的另一只手不放。

她气不过，拍他手背：“放开放开放开”程晏黎轻哂一声，从善如地松开。

江时愿赶对着镜左照右照，确认每一发丝都待在它该在的位置，这才松了气。

好一通忙活，才把镜放包包里，程晏黎的手又伸过来握住她。

江时愿挣了几，奈何力悬殊。

察觉到周围若有若无投来的目光，她不好闹太大动静，只得任由他握着，指尖却故意在他掌心抠了抠以示不满。

拍卖品陆续登场。

江时愿对这场合早已司空见惯，显得有些意兴阑珊。

程晏黎将竞拍牌递到她手里，示意她举着玩，她却连手指都懒得动一。

没办法，程晏黎只能将牌收回，亲自执牌。

此时，拍卖师正在介绍一组玉石珍玩。整洁的黑丝绒展台上，一枚羊脂白玉如意在灯光散发着温莹洁的光泽。

玉质细腻无瑕，如同凝脂，通透着一浑然天成的雅气韵。

程晏黎举了几次牌，每当他举牌竞价，位于他们右后方的程静仪便跟着举牌，价格被一次次抬，明显是故意与他们较劲。

当程晏黎再次准备举牌时，江时愿伸手住他的手腕。

她凑近他耳边，温的气息带着甜香，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声音低语：“这个不好看，我不要。”

程晏黎失笑，垂眸看着她近在咫尺的侧脸，纤的睫在睑投淡淡的影。

他压低声音，带着几分戏谑反问：“你怎么就确定，我是要拍给你？”

江时愿微愣，意识地翕张，一时竟被他这句话噎住，那双灵动的眸眨了眨，写满了不可置信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不拍给她，他刚刚还把牌给她玩什么？

逗她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