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住一片光轻柔的衣襟，咽了无数酸楚哽咽，轻声说：“她过得不好……但，总算是见到了……”

牧衡在他背上轻轻顺着，回眸朝玉照夜微微颔首。玉照夜欠致意，牧衡便拍拍卫拂的肩：“你在龙沙多有不便，为你父亲立冢的事，朕派人去办。还有燕原天璇山那边，龙沙不好手，朕会让人设法去搜寻。”

卫拂吐息几回，平复绪，垂哑声：“多谢陛。”

牧衡摆摆手示意不用客气：“先前玉亲王提到的红瘟疫一事，如今证据确凿，接来有什么对策？”

玉照夜：“依照江夫人所说，燕原在云湖上至少有一据，但位置、还有没有其他据，尚不知晓，还需继续调查。”

牧衡：“鹭卫审问了去年落网的那几个十相教徒，可惜这些人所知有限，不如你们查到的详细。”

钟翼详细解释：“他们也代了天璇山曾经是十相教药的地方，后来因瘟疫扩散被封禁，但是怎么回事并不清楚，倒是供了十相教如今栽培药材的地，在燕原西南的雁积山腹地的空明谷。”

玉照夜记，问：“那个‘顾平川’究竟是什么份，为什么冒充苏律青铁？”

钟翼望向牧衡，得他首肯，方如实相告：“这个‘顾平川’有来，他本名叫苏律璟，父亲是燕原皇帝第六，代王苏律从宪。”

“贺兰真珈死后，十相教了一段时间，换了两任教主，皆死于斗。三年前新任教主谷徒清臣上位，据说和代王关系很好。苏律璟任十相教护法老，相当于替代王笼络了一分十相教的势力，这次听说龙沙到夕陵迎接辅政大臣，想趁此机会博一把大的，便暗中潜风都，策划谋刺使臣，以破坏两国盟约。”

因为这里还有个刺客亲王殿，苏律璟的份并没引起多大惊讶，卫拂甚至摆脱了消沉绪，嫌弃：“他算哪个牌面上的葱，我们殿玩他跟玩狗一样，这平就不要来丢人现了。”

“……”玉照夜咳一声，镇定地问：“陛打算如何置此人？”

“燕原前日派使者来谈和，他们愿意用一尊代金人换回苏律璟。”牧衡，“朝中商议，还要再加上一项条件，十相教从此撤夕陵，永不再犯。”

卫拂恹恹地垂着，显然不是很满意：“代金人，实心的还是空心的？他那行径和直接开战也没什么区别，给钱就放虎归山，便宜他了。”

他是此案最大的苦主，在场也只有他敢对皇帝的决定说三四。玉照夜想想他的确受不小的惊吓，那天没被炸死纯属侥幸，心有余悸实在太正常了，于是低声安：“没事，等他回到燕原再杀也来得及。”

牧衡：“……”

他冷冷睨了卫拂一，警告他差不多得了，别太得理不饶人：“代金人送来，回熔了换成钱，全拿去龙沙买兰苍城土产，这回满意了吗？”

卫拂翻脸如翻书，立刻笑逐颜开：“满意了，谢谢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