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收束妥帖的腰非常适合单手勾着搂怀里，卫拂心志不，果然也没抵抗住诱惑。

比他们的结论更离谱

“以前……不知你是什么样，以为你死了，有些事就了，也没想太多。”玉照夜斟酌着措辞，尽力试图找到准确的形容，无奈自己的本就是一笔糊涂烂账，他也才堪堪理清。

玉照夜显然非常不擅对人剖开心谈真，每当这个时候他就想打个岔，让正经话题从裂开的气氛里悄悄溜走，这样就不会陷被人抓住要害的被动。

这难是什么值得记恨的事吗？况且那不是事有因吗！

“当然不是报复，我哪有那么小心。”

玉照夜缓缓地、逃避地撇过去：“等一，让我想想怎么狡辩。”

“任凭谁也猜不到还有‘失而复得’这回事，我当时还在暗笑，就听见他们在猜我到底是大仇得报终于走影，还是另有新转忘了旧。结论是装不了一辈，男人果然都是一个德行。”

他简直是把玉照夜当成了绒绒的大猫，恨不得时刻揣在怀里抱着走来走去，而且玉照夜有个非常妙的习——他基本上不主动抱人，不过如果被卫拂原地抱住，虽然有很大可能发动挖苦揶揄白乃至嘴等攻击，但也不会跑。

卫拂的脸在他的无言以对里一掉来，从牙里挤森森地两个字：“阿——萤——”

卫拂生怕惊扰了他似地轻声问：“是给我的吗？”

“当时我以为自己肯定完了，已经好了被你灭的准备，谁知你突然来了这么一，”他扶着玉照夜转了半圈，系黛蓝织锦腰封上的丝绦，轻轻叹：“很难不动心啊，殿。”

卫拂：？

玉照夜：“……”

玉照夜自十五岁从燕原回来后，每个月都会在夜光殿神龛前供奉一手编的环，一年四季，从无间断，这个习惯延续了整整六年。

是在十相教总坛那次，他放倒了贺兰真珈，打算把卫拂放到别去。由于卫拂上那用来打扮真灵的红衣又扎又碍事，玉照夜三五除二就给他扒了，又因为他不能动，所以侍卫的衣裳也的确是玉照夜亲手给他上的。

“接你从夕陵回到辟寒城之后，朝中多事，忙了很时间，忙忘了一件事。”他低声说，“有天回到夜光殿，听见打扫的侍者们在议论，神像前已经很久没有供奉过环了。”

卫拂掐着给他转回来：“还没想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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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拂着他“你不是吗”的怀疑神抖开黑外袍，有遗憾两人形相差明显，平时穿衣风格差别也大，否则就可以直接互换衣服，而不是在腰带这小细节上搞样了。

他抬手住额，顺便也挡住睛，仿佛牙疼似地嗡嗡：“瞎对人的影响确实很大……”

卫拂：“……啊？啊？？？”

“殿不记得我当时的样，所以肯定不是一见钟了。”卫拂忽然好奇地问：“那是什么时候才开始喜我的？认是我之后？还是在辟寒城？那天拒绝我的时候？……总不会是昨天吧？！”

玉照夜低低嗯了一声，又继续：“夜光殿来来往往也就那么几个人，他们知环是谁放的，凑在那里议论我为什么忘了。”

但要害也好，把柄也好，都已经被抓过了，甚至可以说是他自己到卫拂手里的。如果这时候还要用科打诨来故意回避真心话，不光很轻浮，而且很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