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礼啦。”

阿丰夸张地舒一气：“阿霖老早就在准备了，帮着瞒了这么久可憋死我了。”

江霖了个低调的手势：“也没那么久。”

不过确实多人帮着瞒的，阿丰算一个，此前周末被他拖着一块儿去跟设计师讨论研究的谢楚弈和范弛也算。

阿丰还说：“而且这还是阿霖自己设计的！”

虞礼睛愈发震惊地睁大。

“那倒也是不至于，”江霖扶额，毕竟没有那么大言不惭，解释，“我只是稍微参与了一，跟设计师提了要求和建议而已。”离什么亲自设计还差个十万八千里远。

那也还是好珍贵的，虞礼有心脏被围墙包裹起来的觉，柔的，像温成的，仿佛巢似的围墙。

她依然得想要泪，可今天已经在江霖面前哭了太多太多，于是努力地将意咽，睫轻轻颤抖着，几乎是请问般的正式：“那我可以什么吗？”

我可以，有什么，为你的吗？

江霖早就站直了，对视时对上她自而上的神，他细眯了，像是认真地思考了几秒，随即慢悠悠地开：“那就开心吧。”

虞礼短暂失神：“我的意思是……”

“我知，”江霖笑起来打断她，尾上挑，像在说一件寻常不过的小事，“为我开心，我希望你能开心，这样可以吗。”

多犯规啊，这说法。

这次心脏好像变成了正在鼓气的气球，慢慢膨胀着，然后飞了，虞礼觉自己的灵魂也仿佛轻飘飘的，就因为他说的话。

心上升之余，其实还有想问为什么，这念被她意识掩过，或许是担心气球会被戳破。

虞礼用力，用力告诉他：“因为你，我十七岁的生日才特别开心。”

江霖轻咳了声，耳朵发，好在许久没空理发，被遮盖住并不明显。有些话自己说的时候还能厚着脸，结果听到的时候反而到一说不上的难为，也是奇怪。

像为掩饰自己这不好意思，江霖随手把沙发上的拍立得捞起摆：“都上王冠了，再来拍一张。”

虞礼合着看向镜，端起糕一起画。

等待相纸显像的功夫，阿丰主动揽活儿：“你俩也合个影嘛，留个念，我来拍！”

刚才那两张照的都是上半，虞礼拉了拉裙：“那我要站起来吗？”

“不用不用，你就坐着不用动，”阿丰拿到相机就开始以摄影师的姿态指挥，“阿霖站礼礼后边儿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