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松的倏地一僵，积攒的睡意在一阵痛袭来时瞬间消散殆尽。

……

习惯真是蕴不容小觑的力量。

江霖照生钟睁时，一看时间，和平常上学时起床的相差无几。

可今天才国庆放假第一天，而且他也没特意定闹钟。

于是打算心安理得地继续睡，无奈生钟早已成型，江霖愣是辗转反侧二十来分钟也没能睡回去。平时觉得都不够睡，这会儿能睡了反而睡不着。

最后躺得烦躁了，着一被压得糟糟的发坐起来，到底是决定起床了。

起码能和虞礼一块儿吃早餐，少爷对着镜刷牙时试图这么安自己。

楼时家里只有江植树在迎接他。

植树熟稔地蹿过来，将自己整个都扑到哥哥的拖鞋上，四肢一齐扒着边缘，一副不愿意来的样。

江霖抬起那条大早上就猫的，随意地悬空上摆晃了几——他家猫最近总玩这跷跷板似的游戏。

上应付着植树，江霖目光往餐厅那边偏移，厨房方向很安静，似乎一个人都不在。

恰好在院里跟着教学视频打完一健拳的柳婶屋，看到他时还有惊讶。

“不是放假吗，阿霖你起那么早啊。”

“还行吧，和平时差不多啊。”江霖抖了抖，将玩得意犹未尽的猫咪毫不领地抖去。

柳婶了脖颈的薄汗，边朝餐厅走边笑：“今儿太真是打西边来了。”

“……这话说得也太过分了，”江霖走在她后，“放假但是早起这事放在我上就那么不可思议么。”

柳婶笑着看他一：“不仅呢，你今天起得比礼礼都早。”

餐桌上摆好的两副碗筷都还没被动过。

江霖这才诧异：“虞礼还没起床？”

柳婶去厨房帮他榨果了，传来的声音小了，但能听得清楚：“是啊，你睡她隔，门都没发现吗？”

“她在不在房间里门都是关的啊。”

“可能是这几天念书太辛苦累到了，睡个懒觉也好……”

榨机开始运作，江霖也听不清柳婶后面说了什么。

还是觉得很意外，毕竟懒觉这个词很难和虞礼搭上边。

江霖有意放慢了吃东西的速度，但直到自己吃完早餐了也没见人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