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里的车已经停在路边了，阿丰降车窗，正挥手朝他们示意赶过来上车。

江霖率先反应过来。

“走了。”

他说完这两个字，虞礼睁睁看着他直接将自己手里那雪糕咬住，空来的手二话不说抓起她的手腕。

再然后她便踉踉跄跄地被江霖拉着迈开脚步。

什……

啊……

啊？？？

-

虞礼平常睡觉时很少梦，今晚不仅了，甚至不止一个梦。

连续三个简短又无厘的连续梦境结束后，唰得睁时，目是一片什么也看不清的黑漆漆。

等视线稍微适应了昏暗，她缓了气，摸过床在充电的手机，摁亮锁屏一看，才凌晨两十二分。

手机自动息屏后，光源消失，房间里又重回黑暗。

虞礼完全想不起来刚才三场梦都梦到了什么，脑海里只有模糊零碎的几个画面，总之腔鼓噪得厉害，再怎么闭也毫无睡意。躺着躺着甚至莫名觉得闷，便坐起来将空调调低了两度。

近几个月来她睡觉都很规律、睡眠质量也都很好，像此刻这失眠的验仿佛已经久违。

清醒到接近三时，又莫名燥。偏偏昨天睡觉前忘了带上楼，虞礼看着自己摆在床的空杯，犹豫之后还是决定楼倒。

凌晨三楼也是第一次。

尽知各个房间隔音都很好，而且今晚楼上也只有自己和江霖，虞礼走楼梯时还是尽可能放轻动作，每一步都迈得小心翼翼。

走房门时还特意捎上了手机，本意是想借手机的光亮照明，结果到一楼了才意识到有多余，因为不论楼梯还是客厅、亦或是她要去的厨房，每一段路都亮着盏的灯，不是非常明亮，但足以让人看清要走的路。

或许是特意为乔霜阿姨和江叔叔留的灯，虞礼心猜测，毕竟他们有时候的确会不打一声招呼地在半夜突然晚归，偶尔白天清晨在餐桌看见他们时，虞礼总是会有惊讶，而江霖对此表现得倒像是习以为常。

喝完半杯后，渴意和意都消减了大半。

虞礼没急着回房间，而是在餐厅兀自坐了一会儿。

墙上的挂钟有规律地左右摆动，寂静的夜里，每一声嘀嗒都格外清晰。

一个人坐着坐着，她忽然慢慢地弯脊背，胳膊横过来搭在桌上，最后脑袋也完全低垂去，整个人变成了埋趴去的姿势。

……呜。

臂弯偏凉的肤接到脸颊，是难以自制的烧。

但应该不是真的发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