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礼站着，难得以俯视的角度看他，里透着茫然：“……我只是想去拿礼给你。”

“……哦。”江霖语了一瞬，看着好像镇定地松开手。

实则憋到她离开自己房间后就忍不住红了脖颈。

虞礼了大概五六分钟时间才从隔回来，除了重新检查了遍礼的包装之外，还临时写了张贺卡给他。

回来后看到江霖正在桌前拆着什么东西，虞礼重新坐，他也刚好把手里的小瓶拆来，透明瓶里是蓝的，不意外应该是滴。

江霖将外包装的纸壳丢桌的垃圾桶，而后拧开药的盖，问她：“缓解疲劳的，来两滴吧？”

虞礼有些退缩：“可是我不太会滴这个。”

“我帮你。”江霖立刻起，丝毫不给人犹豫或拒绝的机会，直接走到她椅后，“脑袋朝后仰。”

虞礼顺从地照，仰起脖后天板的灯光很是刺，不过也就刺了短短一瞬，一秒大分亮白的灯光便被倾过来的江霖挡住了。

江霖一手拿着药，另一只手小心地将她左撑得更开，察觉到她似乎因为张而本能地抗拒着，他低声安抚：“别怕，很快的，睛向上看。”

虞礼轻轻“唔”了声。

接着睑一凉，外来滴后的不适应让她控制不住地想眨，江霖很快松开撑她睛的手，虞礼如愿闭上后立刻觉有顺着角落。

她本想抬手去，但有另一只手比她更快地先一步抚去那半滴。

右是差不多的程，两只睛都酸涩得一时睁不开，虞礼也只能暂时维持着这个姿势。

“要闭多久呢？”她问。

“一两分钟吧，”江霖答，“久也没事，舒服以后再睁好了。”

虞礼应了声，而后便没再说话。

房间里安静了一会儿。

江霖缄默着，目光不带丝毫掩饰、全然大方地落在她脸上。

最开始凝视她的神有平常不显的灼，渐渐连他自己都没意识到，眸光慢慢过渡成一片如月光般的柔。

虞礼睛闭着闭着，不适淡去，反而换成困意袭来。

但脑里一直记着不能睡着，便行打起神，缓缓睁开的双。

边传来坐椅的动静，她在视野完全清晰前意识到，江霖刚才一直站着的吗？

“几了呀？”她更关心这个。

江霖看了手机：“还有十一分钟。”

而后顺便开视频件，随意找了个播放量比较的短剧，准备以此打发剩这时间。

江霖把手机靠在虞礼那个油胶的手机支架上，支架一左一右则摆着上周在海洋馆的商店的两只盲盒。

虞礼听着视频里的声音，一边整理着书桌上的书本作业。将所有东西都整齐码放到一旁，面前桌面上就只留一份礼，以及搁在礼盒上的那张贺卡。

短剧才九分钟，播完后距离零就只差一分多钟了。

最后这一分钟，虞礼让他把界面调到时钟。

两个人一起盯着手机里“标准时间”上显示的时钟，盯着钟里的秒在表盘上匀速走过大半圈，直到秒到接近12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