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的，自打双源山上发现两尸的事传开，县城乃至周遭村庄也常有人议论这事。”

县典史抹了抹额的汗，连忙解释事的来龙去脉：“正巧咱们官署的衙役归家，听周遭人说其实半年前他们上后山打猎时，也曾闻到让人作呕的味。”

“不过当时天气糟糕，几人急着回家，就没放在心上。等开去时，就没再闻到气味了，现在想来那气味和往日遇见麋鹿羚羊等尸首时的气味好似有些不同。”

“那名衙役听闻此事后，也觉得有些蹊跷，就回衙门禀报给张县令，然后张县令就让咱们几个到山上来瞧一，看看有没有什么况。”

“然后，你们是一来的？”

“是，是。”县典史连连，他苦着脸代：“因着双源山的事，所以我们上山以后特别关注那些个山，刚开始瞧见的时候两尸叠在一起，远远看着还以为是凸起的石块。”

“等凑近一看……嘿！”

“不瞒两位大人，看到尸的瞬间官这心脏那是噗通噗通狂不止，险些吓破了胆。”县典史满脸苦涩，无奈地指指自己底的青黑，哭无泪：“官无用，只因这尸那般模样，昨晚上愣是未能眠！”

“原本只是衙役的猜测，满衙门的人都没放在心上，纯当到山上来放松放松，休憩休憩，谁晓得还真两尸，还是一尸一白骨！”

胤禔瞥了一不中用的县典史，随即将听闻此事的衙役唤来问话，吩咐差役记录衙役提到的农名字和住址，准备回再去村里走访一番。

待仵作将尸信息留存，差役这才将两尸首放棺材，小心翼翼沿着上来的小路再走去，准备将尸首运回仵作院里，再行一步的检查。

胤禔并未直接回到车上，而是与王司官将山和周遭小路转了一圈，仔细检查了各遗留。

“喂。”王司官瞥了后，见县典史与衙役走开后，他凑到胤禔边，用胳膊肘撞了撞他。

胤禔转与他换了个，不着痕迹地了，两者很快收回目光，与县典史代几句，让他遣人继续看此地，而两人则往来时的方向走去。

“两位大人，不用再查看了吗？”

“不用，这里不是第一案发现场，还得先查到女尸份，再行继续寻觅。”胤禔摆摆手，也不回的走上车。

待车行驶到半路上，王司官双手环抱前。他瞅了胤禔，好奇询问：“你有怀疑的对象了？”

“你不是也有了？”

“我们猜的不知是不是同一个人？”

“那就一起说？”胤禔和王司官齐齐看向对方，异同声：“那名县典史！”

同坐在车里的仵作一脸懵，慢了一拍才回过神来。他的睛越睁越大，惊疑不定地看着胤禔二人：“那位县典史？哎？两位大人，你们的意思是，是……”

“果然，你猜的也是他。”

“他，他，他可是官吏啊！”仵作惊疑不定，脑袋里一片空白，呐呐：“还是，还是专门负责缉捕和监狱的官吏……”

“还有，还有，这不是连环杀人案吗？”仵作实在难以想象，那名县典事会是杀人凶手。

“现在还只是有嫌疑，尚未确定。”王司官摇摇，“另外，照这桩案的手法，教我说双源山案与此案并非同一个凶手所为。”

“不，有可能是同一个。”

“你为何这么说？”王司官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追问。

胤禔摸了摸：“刚刚你们有没有注意到尸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