型相差如此大的况，是有可能被挣脱的。”

“为了确保万无一失，你将另一叠在上面，一勒住温掌柜的脖。”

“而因为凶案发生已是夜，你没有办法更换衣，因此那样东西还在你的上。”

“凶有两件！？”

“另外一件是——”孙主事猛然看向倒退一步的杨账房，目光落在他腰间略显松散的常服带上：“抓住他！！！”

“……”杨账房没有躲开，他站立在原地，任由衙役摁住自己，将系在腰上的常服带取，送到仵作跟前等待检验。

他仰起来，语气十分平静：“这位大人真厉害，好像亲所见一样。”

“你承认是你杀害了胡主事和温掌柜？”周主薄冷着脸，缓缓。

“不。”杨账房说，“我只杀了温掌柜，至于胡主事……是温掌柜的手。”

屋官吏齐齐一愣，低低惊呼。

杨账房努力直腰，沉声：“起初我并不相信掌柜犯案的事，因此我追上胡主事，想要教他回来谈一谈。”

“胡主事同意了，并跟我回到院里。”

“两人没有和解，反而再次争执起来，再次被激怒的胡主事往门外走去，却是被推倒在地上。”

“掌柜迷胡主事，并威胁我要是我不帮忙理胡主事的尸，就要我的命。”

“我，我也是为了自保啊。”

“就我这样的骨，要是他起了杀心本逃不过！”杨账房涨红了脸，大声疾呼着。

“你的咳嗽病呢？”王司官冷不丁开，里没有一丝一毫杨账房期待地怜悯。

“唉？”杨账房愣了愣。

“你从前面便一直在装作咳嗽，直到后面被说得恼羞成怒……才忘了这件事罢。”

王司官扶着额，哈了声，他转看向胤禔，拱了拱手：“殷司官，莫不是你们先前看的账册有问题？”

他记得胤禔和周主薄刚刚翻看了不少陈旧的账册，而后又去打车行看了一番。

“没错，杨账房你了假账罢？”

“……”杨账房的呼瞬间急促，笑着想要反驳。

“打车行里账册上的容，与你给我看的账册区别大的，我看了，大约你每辆车都会贪污一到两个人的费用。”

“只怕温掌柜赔偿时并不知你了手脚，贪污了银钱，因此也未曾发现人数有问题。”

“是你和车夫发现不对。”

“你们一去寻觅胡夫人的落，却发现了半死不活，又或是已经死亡的胡夫人，这才心炮制了那场——”

“才不是！”杨账房猛地打断胤禔的话语，面庞扭曲：“温老三他知，那场事故以后，我就坦白了贪污银钱之事，还告诉他伤者里少了个人啊……”

“我让他去报官，去寻一寻这人……可他，可他第二天和我说。”杨账房捂住脸，忍不住哭声来：“他说他过去的时候，那个女人还活着，但伤得很重，救了怕是要赔好多钱。”

“他和我说……”

“我把她的珠串耳坠都了，又一脚踢了沟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