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听到康熙帝怀疑胤褆，三皇胤祉登时不乐，也侧首往胤礽那边看去，努力使着。

胤礽被三弟的反应逗乐，抿着嘴忍住笑意，他认认真真了：“汗阿玛，这事的确如三弟四弟所说，大哥很厉害，几乎凭借一人之力便破了案。”

康熙帝见胤礽也持有度评价，收了怀疑的同时也是真来了兴趣，抬手示意胤礽三人将这事从到尾说一遍。

“这桩案，还要从……”其实说起胤褆理这桩案的事，胤礽也是颇为惊奇。

毕竟在今日以前，他从未想过胤褆会有这般的一面。胤礽款款将事来，同时脑海里思绪翩翩，忍不住回想起彼此的初见。

胤礽和胤褆的初见并不愉快，甚至算得上糟糕。一个忽然得知他还有个养育在外的兄，一个忽然发现他被送数年，而弟弟却能待在里大。

两者截然不同的境遇与陌生，让两人意识排斥对方，光是熟悉彼此便耗费不少时间，而没等两人关系好转多久，他们又到了上书房读书的年纪。

刚开始拥有对手的胤礽是快乐的，他没有辜负康熙帝的期待，亦步亦趋变成康熙帝期待的模样，同时也稳稳将胤褆压在，最喜看到胤褆输掉时努力憋着泪，嚷嚷着次定然会胜过你时的不甘。

直到两人岁数渐，随着汗阿玛的偏越发清晰、满汉师傅的赞赏与宗室官吏的捧也越发，所有人都在盛赞他当得起储君之名，所有人围聚在他的边，更有意无意地忽略胤褆的存在，更有甚者开始在背后嘲笑胤褆的‘不自量力’，说他应当早早放弃才是。

胤礽闻言，有些生气，同时也很得意，他知他的兄弟才不像前人那般无趣，而是会鼓足勇气，攀山越岭地冲上来，再和自己比较一次，即便撞得破血也不会后退。

而他，也在期待着。

胤礽期待着，期待着……然后发现事的变化脱离了他的预想，胤褆的确再次冲上前来，只是他的里多了别的什么。

那是更加尖锐的，敌对的，甚至说是憎恨的——

胤礽的思绪戛然而止，他闭了闭，把那些个不断翻涌动并试图浮上前来的记忆抛到脑海，再次回想起胤褆面对犯人时目光明亮，言之灼灼的神。

这样的人，这样的人——

胤礽嘴角弧度微微上扬，述说事来龙去脉时显得格外轻松。

康熙帝捕捉到他喜的心思，忍不住挑了挑眉。他听着事儿啧啧称奇，听到最后更是惊叹不已，正想要就细节再询问一二时，又听胤礽：“还有，还有……那人冲来喊冤时……大哥冲在前面，把儿臣护在后。”

康熙帝怔了怔，哑然失笑，他回转往里看去，瞧着被惠妃搂着不知所措，连耳朵都红透的胤褆，心里喜得很。

虽说胤礽是他一手带大，但胤褆也是他个立住的孩，康熙哪能不喜的。

他乐得见胤礽和胤褆竞争，同时期待他们往后能如他与福全般兄弟和睦，只是事与愿违，两孩的关系别说是亲近，可见的冷淡疏离乃至敌对。

如今听胤礽说，在那般危急时刻胤褆竟是护在他的前，可见胤褆敦厚善良，虽有心与胤礽竞争，但同时对手足也是发自肺腑的关心。

康熙越想越是喜，心也跟着好了起来，因着案而升起的怒火消散大半。

不过兴归兴，康熙对案还是非常慎重地。他教梁九功传去谕，令人取来卷宗，准备回去以后再仔细瞧瞧。

随即，康熙又招了御医上前问话，除去询问胤褆的有没有受那毒素影响，还询问皇太、皇三和皇四三人有没有中毒迹象。

“回皇上的话。”御医斟酌片刻，缓缓来：“皇太殿、三皇和四皇殿并无中毒迹象，倒是大皇……”

“胤褆怎么了？”康熙帝听到这里，一颗心直直提到半空中，肃容喝令御医代。

“据微臣所见，大皇殿也患有瘾疹！”御医敛容，仔细说：“索大皇殿得天庇佑，用的数量不多，这回并无大碍。”

胤礽、胤祉和胤禛表严肃，齐齐想起胤褆当场厥的事来。胤礽了气，谨慎询问：“可有要注意的事项？”

“往后饮上必须要多加注意，避免再次诱发……另外。”御医抚着胡须思考片刻，缓缓往说：“微臣以为大皇殿伤势，要更严重些。”

此话一，众人神越发严肃。

时这年又没有什么ct磁共振，更没什么对症的医疗手段，对于落摔倒撞到脑袋这病症全靠两个字：运气。

运气好些无事，运气不好直接傻了痴了又或者一命呜呼者不在少数。

胤礽、胤祉和胤禛三兄弟闻言，嘴角瞅了瞅，他们换视线，心觉得胤褆改变怕就是在这上，也不知是忧是喜。

至于康熙帝往里瞅了瞅，瞧着与惠妃相谈甚的胤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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