哄你了，我所说所言，字字真切，没有半句是哄人的。”

“不是这句。”云郗松开了，握着缰绳的手，反而悄悄过来，握住了明锦抓住自己衣袖的那只手。

他动作轻柔，不见什么侵略，明锦今日也同他牵了好几回手了，十指缠都缠过，怎会在意这个？

她浑然不察，只是陷在与少天师的之争里：“不是那句，那是哪句？”

“会被我误解成别的意思。”云郗不吝啬再说一遍。

他半俯来，另一只手终于抚上他方才心心念念许久的面庞，几乎要看她的底里去：“殿，你同一个心里有你的人说这些话，只会叫我觉得……”

“什么？”明锦说的时候，也未曾觉得此话何等旖旎暧昧，可是如今倒回去想想，方才发觉自己说的何等引人遐思。

“只会叫我觉得，殿心里也有我，是也不是？”

云郗喟叹。

今夜夜这般好，倒如酒一般，让他都觉得有些微醺醉人，把不住嘴上的关，也守不住心里的门。

明锦的脸被他捧在掌中，躲闪不得，被他瞧得清晰，一张掌大的如玉面庞因着他的话，染起无边的红霞。

明锦素来是个外中的，旁人退她就想，可若旁人不退了，要往她，她就只想退了。

是以她猛然垂去，不与他对视，只：“……胡言语，我只是你与旁人不同，你与我熟识，乃是至，自然和其余人不同。”

“至。”云郗叹一声，他仿若不知如何拿这小殿是好，心中千般念上翻涌浮动，也说不得如何，只化为他俯来的一个动作。

明锦原本还有些左右闪躲地不看他，如今却陡然觉得前一黑，竟是云郗直接以掌覆住了她的睛。

她失了视线，只能察觉到那一冷檀香几乎将自己整个包拢起来。

云郗垂来，极克制，又极冲动地，在自己覆住明锦那一双颤颤而动，就是不敢看他的上，悄悄落一吻。

发乎，他忍无可忍。

止乎礼，这一吻，他只落在他的手背，隔着他的掌心，虚虚去吻那一双他虔诚而礼拜的。

“殿，何等至，能叫殿肯跟着我一个人走，只不怕荒天野地，我着你，些你不愿的事。”

云郗声音愈发沙哑。

“……若是旁人，我不敢说什么，但若是少天师，必不会这般无礼。”

明锦不知他压着自己的些什么，话却说得笃定。

云郗是拿她没有半分脾气与法，听得她这样说了，也只得笑了一声，无奈地将明锦放开：“殿总是如此，狡诈如狐，晓得只吃得消我一人，便总是这般作我。”

明锦面上还想一本正经，底却些许狡黠。

“殿甚坏。”云郗重新将她扶回上。“且饶了我吧，还是先行赶路为妙。”

方才，他确实是一心为她着想，唯恐这金尊玉贵的小殿得来，脏了自己的裙摆鞋履，委屈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