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不大，打开竟是耀目的一排碎金，瞧着起码有十数两之多。

柯婆顿时汗如雨，这时候也知自己说的话一个不好，恐怕就要牵连到家人，甚至是她那个来之十分不易的大宝贝孙了，连忙说：

她这话说的，听上去这还有几分理，但是谁也晓得，这样的话不过只是为了保自己命的借罢了。

不肯认？明锦有的是法。

伺候天使？

她这是要绝了她家的香火啊！

诸如殿无聊时打了一半的络、摔坏了不要的簪、写错了成一团的字帖、脏了的团扇等等，这等大多数当垃圾清理去的，很是不起的东西，竟叫柯婆全拿了去，也亏得谢珏那边照单全收，养着她这么一只家贼！

阿丽便将盒打开。

瞧见她手中拿着的东西，人群之中不少作低眉顺状的人有些动起来，和着柯婆被堵了嘴从中挤的呜咽声，竟叫所有人的上都沁一层白汗，冬日的风一，上与心里都似乎结了层冰。

这会儿，恐怕已有了结果了。

“你偷此是为了什么？”明锦眯了眯。“想清楚了再答。”

其上记录着，每从明锦这儿顺一件小东西走，给谢珏边的人，便得一钱碎金，而这盒中零零碎碎，何止十两？经年累月，不知这柯婆在明锦这儿拿了多少东西漏去，她这院落，竟成了个专往外漏东西的筛？

柯婆家素来一脉单传，这宝贝孙也是求了好几年才好不容易的，顿时如同杀猪一般哭嚎起来：“殿，殿，老知错了！老说！”

她早就预备着此事，彼时送家书回家说起兄之事的时候，便悄悄问母妃要了两个女卫。母妃对她几乎是有求必应，要便给之，将自己边外祖留的滇女女卫送了两个，以使女之名跟着送信的人一同回观中来。明锦明面上不曾多注意她们，只叫她们也婢女一般的事，背地里却早定了如今之计，趁着这时候一举端了。

其实明锦没甚要她说的，她让柯婆在这众目睽睽之吵嚷了这半晌，自然不是为了听她说这些没用的话的，她早已在背后安排了人手，正巧趁着发作柯婆，将人都拘在了院里，将所有人的寝房都查抄了一遍。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好！大修了一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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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其中那个叫阿丽的女卫，已然抄了一叠东西过来。

鸣翎将阿丽手里的单拿了过来，瞧见上歪歪扭扭地写着些简单的字，有些不会写的便以图画代替，却也看得一目了然。自打柯婆在这儿守门伊始，便收了谢珏边书童给的一锭银，此后年累月地偷摸拣些不起的件悄悄地送过去。

阿丽从盒的夹之中，找来一张完整的名录。

“给诸位都瞧瞧。”明锦不大意外，扬了扬眉。

“去，传我的令，就说柯婆不清醒，在观中大逆不，偷窃东西，叫母妃拿了她一家的契，女的提了脚发卖去，女为娼，男的……”明锦故意停了停，见泪摸索的柯婆果然哭嚎得更厉害了，声音陡然一冷，“年前天使要巡猎滇南，镇南王府自然负责天使之仪仗，叫她家的男的都净了，预备着伺候天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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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一个香。

连鸣翎都闻言变，她一直负责掌明锦的钗环什，竟也不知经年累月来，竟了个柯婆这般的硕鼠？

“殿，殿！是老猪油蒙了心了，老这些时日大是不好，所以夜里总是睡不安稳，之前在殿书房伺候笔墨的君华提了一嘴，说是殿的安神香极有用，老今日洒扫的时候，见殿香极多，便动了该死的心，想拿一个这香用着，殿！老该死，殿请饶命！”柯婆涕泪纵横。

“我竟不知，镇南王府竟给柯婆开这样的月俸。守个门而已，竟如此之富？”明锦拨了一，满目冷嘲，看在中已经面如土的柯婆，“还是说，柯婆兼数职，一面我的守门婆，一面祁王世的应？”

明锦先指了个盒，那阿丽就一板一地答：“这是从柯婆房中床底石砖搜来的。”

那天使皆是奉中原皇帝之命，南巡幸的阉人，如何伺候？自然是净了，太监去了！

明锦厌烦地皱了皱眉，鸣翎随即就将她的嘴又重新堵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