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的时光并没有在云迟上留任何明显的痕迹，她依旧艳又冷肃的中州女帝，不必着一龙袍也威严而庄重，比云晞不说话也不笑时的平淡神更有威慑力。

“阿。”云晞细细观察着她，不知是因为提前在心中防备的缘故，还是因为此刻有外人在场，这一次回来，即便坐在云迟旁，与她之间竟然多了几分距离。

云晞顿了顿，畔挂着浅笑：“我回来晚了，不过还好没错过生辰宴，阿定然不会怪我吧。”

探知术的力量肆无忌惮充斥整间屋。

坐在二人对面的公孙霁正喝着茶，在探知术扩散的瞬间，抬眸看了云晞，什么多余的表也无，品茶不语，如从前一样，安静地像云迟旁的一影。

云迟唯独看向云晞时，目光才有真实而罕见的温柔，伸手抚了抚云晞的脸：“活着就好。看来君费了心思，你比前阵传中州的消息里的模样要好上许多。”

云晞被这只白皙细腻的手掌碰，横亘在二人之间的疏离转瞬消散，她眶有些发，忍住那突袭而来的酸涩之意，哼笑了声：“阿见了祝寒宜的人，怎么只转告他要照顾我？”

云迟神微顿，似没想明白妹妹怎么有些生气，想了想，说：“不说想你，是因为朕听说你最近现在不同的地方，定然是有要的大事要，你是目的明确的人，等你忙完这些事，自然会回到中州，朕何必用想念二字扰你的计划。”

云晞知着探知术力量平缓无碍的动，端起公孙霁推来的茶饮了一，闷声问：“阿就不关心我在忙什么大事，有没有危险么？”

云迟看得呵笑了声：“今日闹什么脾气？朕当然关心你，知你杀了邪灵和近楼，四宗门镇宗之宝归原主，想必也有你的功劳。如今天修行者都在忙着清剿近楼，你要的也是这个，可你依旧只一人来去，说明应对近楼绰绰有余，不是和以前一样吗？”

云晞抬看她：“那阿在中州有没有见过近楼的人？”

云迟与云晞相貌相仿，小时候常让人分不清，外人只能通过那两双不同的睛来区分。

云迟漆黑的瞳辨不绪，轻声却矜傲：“近楼的人，怎么敢来中州。”

云晞笑了，掐断探知术的力量：“阿对中州的防守这么自信，难怪敢召了一批修行者炼什么紫雪丹。”

公孙霁刚好饮完杯中最后一茶，骨节分明的手指把玩空茶杯，沉默时眉幽邃冷肃，压迫极。

云迟被她反常的态度得有些摸不着脑，解释说：“无论是这些修行者，还是紫雪丹，都由国师亲自检查过，年年，不必多虑。”

“阿，我赶了那么远的路，实在很累了，我先告辞。”云晞起，临走之前朝公孙霁投去一督，对方恰好帘微抬，撞上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