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晞。

青锋剑狠狠砍了它的脖颈。

孤山鸢大声提醒：“年姑娘，当心它的血！”

青锋剑破开的瞬间，云晞已察觉到不对，抬手横挡飞溅的血雾，却也显得无济于事，云晞嗅到血中浅淡又奇怪的味时，前似泛起朦胧雾气。

若是术法使用不受影响，她可以站在百步之外，地上沙石、天地灵气亦能作剑，抬手并指间即可击杀游霄。

但今日似乎要牺牲这双睛。

云晞心绪镇定，来不及剑就被游霄带回空中，在它发狂挥动翅膀扫向脖颈时，调整姿。

孤山鸢见机往她脚扔一颗石。

云晞耳闻破空声，在游霄翅挥来时青锋剑，从空中坠落，脚踩着斜方飞来的石，足尖往一压，借力调整形，扑而上。

剑辉清寒，直刺游霄柔的腹，云晞双手稳稳握剑，往划拉。

血溅，将避无可避的云晞浇透。

孤山鸢睁大睛，盯着悬在剑的一袭血衣，突然有一错事不知如何弥补的心慌。

游霄腹中的都到了伤之外，滴着血，却还未死透，大的发狂般摇摆在空中，想将云晞从上甩，最好将她甩在两侧的石上，再在临死前狠狠撞过去，将她碾成血泥。

云晞前的迷雾一层层加重，连近在咫尺的黑羽上的纹路也看不太清晰，世界似乎正在沉永夜。但这不影响她的听觉与行动，她弃了青锋剑，上鸟背后趴，抓住几片羽。

只需等它死。

逐渐闭合的黑暗之中，呼啸的风声也会成为恐惧的来源。

云晞凝神静气，受着游霄的生机正在快速衰竭，数着它气绝落地的倒计时。

三。

二。

人意料的，游霄腹中隐约燃起了一圈黑的火光，却无一丝温度，云晞受不到黑焰的存在。

一。

黑焰来势汹汹，由向外将游霄吞没。

孤山鸢终于将那几簇摇晃着的黑焰与游霄的本分辨开，火势迅猛扩散，在瞬间熊熊燃烧起的黑焰将云晞一并卷其中，笔直地坠。

“年姑娘！”

云晞只听见了轰隆隆的爆炸声。

两混的力量横冲撞，相互撕咬，整个极界终于承受不住，四面八方都裂开了，原本光无比的山像一面被打碎的镜，石沿着无不在的裂扑簌簌落。

一刺目的白光透过千疮百孔的极界，照亮了方连接的空间。

依稀是涌动的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