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明师兄，你不必因为与我师兄是挚好友，就觉得有照顾我的责任。我若是你的师妹，你是不会让我在谁的羽翼久留的。”

明松雪笑着摇：“那可说不准，我那个师妹……”

“你哪个师妹？”

门外突然闯一个没什么绪的声音。

云晞扭看过去，只见孤山鸢推开虚掩的门走了来，与自己撞上目光，原本抿着的角明显一松。

“年姑娘，你怎么在这里？”孤山鸢站在桌边，也不知怎么的，在云晞面前就意识放缓了态度。

师尊不在，辗转反侧了几日才鼓起勇气来向师兄坦白重祟一事，此刻也了气。

“你们见过？”明松雪也有些意外，介绍说，“小鸢，年姑娘是师尊请来的客人。”

云晞笑着问孤山鸢：“你师兄了什么罪大恶极的事惹你冲来问罪？说来让我评评理。”

“师兄几日前找我，说是让我妄真境把他落在里面的淬剑石找来，没想到是把我骗去，一直关到了今天。”孤山鸢气恼地看向明松雪，眉拧着，“你知我最讨厌幻境。”

明松雪端起茶杯抿了一：“你讨厌又能如何？这不能算是躲避境试炼的理由。”

孤山鸢目光不服气地撇开。

明松雪淡然：“两天之后就是试金会，你才回来，还不知林赫师弟已经与你同境，放言要拿魁首，他前几年总是输你几分，这一次难说。”

孤山鸢意外于林赫已破了化劫境的消息，随即神矜傲：“今年他也会输给我。”

说罢就转离开。

“去哪？”明松雪追着她的影望过去，不慌不忙叮嘱，“不许拿我池里的鱼气，那是苏老暂时养在我那儿的，你若把它们烤了，咱师兄妹二人今晚就得收拾收拾去冰河抓几条回来。”

孤山鸢已走到了院里，脚步一顿，大声：“去翠烟林练剑！”

云晞扭看回明松雪，端起茶杯挡住边的笑意：“难怪我师兄每年的新年愿望都是师尊不要再捡师弟师妹回来给他带。”

明松雪评价起孤山鸢时，中笑意温柔，与说起旁人时不同：“小鸢这脾气是装来的。”

“看得来。”云晞看了无人的院，“她若非心沉静韧，不劫尽。”

“她在剑术上勤勉刻苦，天赋也比我好，以后会走得很远。”明松雪的叹气声微不可察，“在外门时，始终耽误了些。”

“没得很歪，不必担心。”云晞问，“刚才你们说试金会是什么？”

明松雪说：“扶曦的年末大考。”

云晞想起在青乾的时候。

小时候每年闭关都与岁晏大考的时间撞上，因此关之后先径直去一趟刑罚堂已经成了习惯，加之全宗门的老们都对她尽可能的包容，没人敢耽误她闭关，也未提过异议，仔细回想起来，她竟然从来没参加过岁晏大考。

唯独有一年其实是有机会的。

那年岁末，云晞关得早，惯例去刑罚堂领罚时，路过朗照峰的浮霞台。

秦逍山未归，那年就由岁宁和其他几峰的大弟拿着笔册守在浮霞台，通过悬空的察镜观察弟们在大考中的表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