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说，还走崩了？

任良宴捂着，差从树上栽去。

不好的回忆瞬间涌脑海，任良宴心里像是被什么重狠狠砸了个窟窿，刺骨寒风来，令他浑僵，接着又听孤山鸢犹豫着继续说。

“那人的剑术很厉害，我实在想不明白怎么有人可以在逍遥境面前一招致胜。她还说她在剑上从无困惑，我竟然没觉得有一丝的不可信，可哪怕是……”

孤山鸢想说哪怕是云晞也该在修行上有未解之惑，否则早就成了破无上境的第一人，却又忍住，咬不语。

任良宴心中哀嚎了一万遍要死了。

他不敢表现得心急如焚，又觉得疑惑，追问：“那人这么厉害，怎么从没听过名号？是男是女？什么样？”

孤山鸢手上力度不自觉收，攥在手里的小凤凰受不了了，拼命挣脱了来，在她前盘旋不止，委屈控诉。

“是一名女，我第一次见她时，还瞧不病容，也许是用脂粉遮了遮。第二次才看仔细，她看起来像是活不了多久了。”

任良宴已见过许多个重要剧偏离主线后，引起的一连串的不可控后果，最终导致他所求成空，世界重启。

他无比后悔自己的疏忽大意，心里只剩一个字，完。

任良宴赶问：“你们在那边有没有发生什么奇怪的事，比如什么东西消失了，现了什么灾难，或者……”他从树上一跃而，抓住孤山鸢的肩膀，上打量她，“你有没有受伤？”

孤山鸢眸光闪烁了一，摇：“没有。”

任良宴原本已经好准备，试图立刻什么来补救，没想到却从孤山鸢这里得到了一个否定的答案。

他的目光又是一愣，满腹狐疑却又无人可讨论，负手踱了几步，自言自语：“不可能啊……”

“你有什么收获吗？”他突然扬声音问。

孤山鸢没看明白他的反应，奇怪地盯着他。

任良宴神缓和，嘿嘿笑了几声：“最近不是没见到你人影么，明师兄就找我占卦寻位，可卦象上没找你的位置，却说你这偷摸山这一趟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不信你去问明师兄。”

孤山鸢警惕的神放松来，在扶曦，她信得过的人屈指可数，任良宴与明松雪就占了两个。

前者是她在外门时唯一一个看得见她受欺负的人，维护过她的尊严，拨过她的迷惑，不计回报地给予了她许多帮助，大到指她如何从同门的激烈争夺之取得神兵劫尽，小到用他扬名八方的预占术替她找一条失踪的剑穗。

后者是她一战成名之后多来的师兄，始终温和耐心，纵容她的脾气，接受她的多疑、对抗、驱赶和摔东西，会在她把自己关起来时，笑眯眯地敲敲窗问一句，小鸢，刚从山带回来的酒心雪莲酥你吃不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