额角的酸疼一阵接着一阵，肺腑中闷得窒息，随着耳畔的一阵晃动声，阿鱼骤然睁开眸。

前尽是黑茫茫的一片，她想发疼的额角，孰料手腕竟动弹不得。受到睛和腕上的束缚，刹那间阿鱼福至心灵，她这是被人绑架了？

她蜷缩着，被人绑缚着手脚蒙着睛，是不断晃动的车碾压声和嗒哒的蹄声。

那未知的恐惧顺着车的动一寸寸蔓延上她的心，愈发令人忐忑不安。

她迅速挣扎着，双手着绳索想挣脱那束缚，可除了掌腹的痛外毫无办法。

“是阿鱼吗！”耳畔忽地传来一熟悉的声音，挣脱绳索的动作僵了瞬，阿鱼试探着朝着声源的方向寻去。

“……是你？”

她声音里的畏惧和不安以及那些若有若无的怀疑刺痛着容嘉蕙，她艰难的朝着阿鱼挪动几分，贴上她的肩膀，哽咽：

“就在你边，不会有事的，一定不会有事的……”

靠近的那一刻，她发现阿鱼的猛然一缰，迅速躲开。

容嘉蕙前的布条渐渐濡，她听到那熟悉的声，叹了气低声：

“别伤着自己……我试过了，绳绑得太，挣不开的——”

容嘉蕙垂眸，她没想到阿鱼竟然也被绑来了，她不是在胭脂铺的大堂吗？

天知，她在卖糕旁的首饰行前看到李边的侍卫郑肃时，险些吓破了胆。

理说，就连郑肃也只敢在街巷里蹲守她，不敢直接闯胭脂铺。

那阿鱼呢？她怎么也会在这里？

李要抓人分明也只是冲着她来的。

“你后来是不是来寻我了？”容嘉蕙眸，激切却又懊悔，许久才叹息：“你不该来的。”

“我们约摸是被三皇的人绑架了。”

阿鱼从她的话中缕清了因果，她还记得那日在书肆门前，以及后来在草场上见到三皇的事。

书肆门前他显然将她当成了别人，要将她带走。后来在草场上更是凶残到拿人当活靶。

“都是我的错，若非我要去买桂糕，也不会连累你……”容嘉蕙叹息。

“……”

良久，阿鱼也挣扎着试图坐直，复杂，“他要绑我们去哪里？”

容嘉蕙抿心底挣扎，莫大的无力和恐惧将她淹没，良久才缓息：

“京城。”

……

陆预赶到京城时，已经三月初了。

前不久一场倒寒落了好大雪，听闻圣上一病不起，大半月没上朝。

没人再提一句有关陆植的事。

三皇仍在禁闭，七皇每日侍疾于御前。

“连我亦许久未得陛召见。”

北镇抚司值房，陆预和蔡贞相对而坐。

陆预不动声将那封圣旨拿给蔡贞看，扯冷笑，“八百里加急，刻不容缓！”

“这样的圣旨能传京城，北镇抚司半未曾察觉？”

蔡贞看到圣旨的大印时，面逐渐凝重。上次见圣面，陛令他盯好三皇的一举一动。

如今现这等疏漏，确实是他的失责。

但能现这样的事，那东厂和锦衣卫中，必然也现了钉。

“多谢陆世提醒，这件事我会私去查。”蔡贞拧眉，看向陆预疲惫又沉重的面，忍不住提醒：

“赵氏余孽招供了和陆植以及容家郑夫人这么多年来往的经过，但却始终不肯咬上三皇。”

“未有圣谕，北镇抚司亦不能真要了他们的命。”

陆预了嗤嗤生疼的额角，多日来风餐宿赶路，几乎未曾阖，回京便先赶往北镇抚司。

他知晓蔡贞要说什么，只要赵云萝和郑阿妩不可能咬上三皇，那三法司便不能直接对三皇罪。

三皇若夺位成功，必然也会想方设法保他们的命。

陛在这等关键的节骨上病得不省人事，这其中的私还能有什么？

“阿鱼和容嘉蕙在徐州被人掳走，他们的人或许还未京，我先去顺天府衙调动人在外城逐个探查路引。”

“陆世慢走。”

陆预看了蔡贞一，没说什么，径直离去。

陆预走后，蔡贞起走向案，盯着放在案上的绣刀，伸手缓缓抚上刀柄。

……

外城的城门不知为何戒备森严了许多，连往城中送菜的菜农，也要被来回翻开箩筐，查看里面有没有猫腻。

过往的行人被严格探查路引，城门防守戒备，很快就形成了只不的模式。

郑肃骑在上遥遥望向远城门，鹰钩鼻薄抿。旋即决定掉转方向，先回殿在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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