抢走了本来属于她的幸福。

不堪挡在她们之间，令容嘉蕙早就想好的一箩筐话的，全然噎在中。

察觉她眸中的警惕与茫然，容嘉蕙便明白，她并不知，旋即松了气。

容嘉蕙言又止，看着阿鱼难过她心亦不好受，蔡贞说她六岁时养父母早逝，从小到大都是一个人。

六岁啊，她那时还这么小呢。

若是母亲没有被害，阿鱼与她会一同被养在母亲膝。她有印象，母亲是很温婉善良的女。

她们妹还有兄会一起被母亲养得很好，会过得很幸福。

相比六岁的容嘉婉，衣富足，被小郑氏放手心里捧着。府中所有的好料好吃，都先着妹妹。

小郑氏三令五申，叫他们兄妹都得让着容嘉婉。

可到来，兄至死都不知晓，小郑氏不是他们的母亲，他们的母亲早被人害死了，他们的妹妹落在外，艰难度日。

容嘉蕙了一气，压抑住鼻尖的酸涩。

“你这些年，都是怎么过的，可以与……与我说说吗？”

她问得莫名其妙，阿鱼不解，也并不想理会。

“如果你是来看我的笑话，那我没有什么笑话可以看。贵人娘娘还是回去吧。”阿鱼垂眸，冷声赶客。

陆预欺辱她还不够，连他的青梅竹，那个险些将她推山崖的女人，也过来欺辱她，阿鱼不想理会。

听完她的话，容嘉蕙只觉心中发堵，却也只扯着角，颜笑耐心：

“怎么会是笑话呢？他对你，难不好吗？”

不好吗？这三个字似乎鬼哭狼嚎般萦绕在阿鱼耳畔，令人窒息，令人难过，令人无奈且愤怒。

阿鱼不想再理会她，将底的泪意压抑回去，只冷声：“娘娘看我了，我不过只是一个鄙不堪的乡野渔女，连字都不识几个，除了有幸生了张与娘娘相似的脸……”

“旁的一无所有，娘娘不必如此提防我，我也碍不到你什么。”

容嘉蕙知晓她误会了，但那些事她解释不得，蔡贞不准她说漏嘴，再者她也没有脸面去向那几次的事歉。

“你怎么会一无所有呢？你还有陆预，还有我——”

“够了，你不要再说了！”

话还未说完，当即被阿鱼打断，只见她红着，已临近崩溃的边缘。

“我与你实在没有什么好说的。”

“怎么会呢？你生得像我，都自……他怎么会对你不好呢？他明明是那么好的一个人！”

容嘉蕙盯着阿鱼陷沉思，她不理解，阿鱼为何是这般反应。

怎知，她这话成了彻底压死骆驼的最后一稻草。阿鱼垂眸，许久不曾言语。鼻尖的酸涩再也压抑不住，心中那拦的堤坝彻底分崩离析，一汹涌的洪没过碎石，肆横行。

见她低垂着不吭声，容嘉蕙又问：“你是不是误会他了？从前就算我得罪了他，他也依旧不计前嫌，在雪地里背着受伤我走了一天一夜，家里况不好，他宁肯弃文从武，也要帮我重振容——”

“够了，求求你不要再说了！”阿鱼泪满面控诉着她，怒：

“求求你不要再说了，你不就是想看我的笑话吗？这便是我的笑话，你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