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刚落，兰心和另外五个黑衣男人旋即被押上来。

有了先前李嬷嬷，孙嬷嬷等人的经验，阿鱼再看他于风雪中表现的云淡风轻，只觉得骨悚然。

“和他们有什么关系，是我不想留在你边，他们不知！”

陆预平淡地看着阿鱼，没理会她，目光扫向兰心，旋即：“兰心，你先来，你在府中当得什么差？”

兰心垂眸抿着，轻声：“伺候娘。”

“那你自己说，你称不称职？伺候得如何？”男人如同闲话家常般询问。

伺候娘伺候的人都不见了，还算哪门伺候。兰心知自己线的作用，只羞愧地跪在地上，咬着，愧疚：

“婢有罪，未护好娘，险些叫娘被人掳走，婢有罪。”

“暗一，说说你。”陆预的视线扫过那五人，“上回爷才罚过你们半年俸禄。”

“属有罪，未护好娘，请主上责罚。”

“不！”阿鱼忽地站起来，也不拍打在脸上的风有多烈雪有多凉，瞪着陆预：“我说了，是我自己想走，跟他们没有关系。”

“你要罚，就罚我好了，整天这，有意思吗？”

男人闻言，只冷冷挑眉，懒散地看着她，笑：“对爷而言，从来都是有功当赏，有过当罚。”

“他们办差不利，自然该罚。不然，府中养他们什么吃的？”

察觉阿鱼呼急促，气得面目通红，陆预温声：“阿鱼别急，该有你的，自然不会少！”

旋即神一凛，语气冷：“坐，好好、看戏。”

阿鱼已经游走在崩溃的边缘，她盯着被扣押的几人，盯着他们顺从地趴在凳上，盯着那些木一记记在他们上打重影，盯着兰心的衣衫逐渐变得通红，最后与雪相，染了鲜红。

刺得。

木与拍打声，隔着衣的声，隐忍不发的痛声，以及急促的漱漱落雪声……

纷纷扰扰，钻她的耳畔。

“够了！”阿鱼捂着耳朵，隔绝那些痛苦的呼声，抱着痛哭。

陆预哪里是在让她看戏，明明是在杀儆猴，当着她的面杖责兰心等人，就是在明晃晃的告戒她。

“放了他们，陆预，求求你放了他们吧。我不走了，从今往后我留在你边。”阿鱼跪在雪上，双手伏在男人的膝上，一双杏眸微微泛红，楚楚可怜。

若寻常时候，陆预见她这般梨带雨姿态或许心早了几分。但再一再二不再三，她接二连三地在他底耍小心思，想逃跑，甚至勾搭陆植，陆预纵然是有再好的脾气也受不住。

“晚了。”男人凉声。

兰心的痛呼声仍在继续，阿鱼垂眸跪在雪地上，温的泪珠一颗颗了冰冷的雪。

“求、你。”她垂眸艰难地咬两个字，渴求冷的男人也能像雪一般化。

“我知错了。”

男人的心到底比雪冷得多，陆预依旧没理会她。等杖责行完，那几个人终于被带去，好戏才最终落幕。

凉意从膝盖一直蔓延到心底，透心地冷。浇灭了她心底好不容易燃起的炽火焰。

“过来。”

阿鱼兀自伤心着，男人早先行一步，丢一句话给她。

“别人的戏看够了，该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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