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福至心灵，她也不说话，垂眸，竖着耳朵听。

“婢听闻人在城东鹿升巷现过，后来被人牙卖了。”

赵云萝目的达成，自然不愿再多留。

金明院时，远远看见一袭黑影朝这边而来。

赵云萝心尖一动，刚想上前与他说几句话，不知是不是离得远，那人并未朝这边来，径自了金明院。

赵云萝面容失落，心中默默念了几遍那个地方，掌心掐得生疼。

……

雨珠顺着屋檐连绵成线，落在抱厦前站立的青衫女的指尖。

她抬眸看着青天坠落的雨珠，抿着。

自那日被陆预折腾过一回，又隔多日见不到那人。此曾经她视为温馨小家的宅院，如今隔着雨幕再看，竟有些格外厌恶。

“哎呀，娘，您怎么能来淋雨呢？您这才好，若再生了病，爷指不定怎么惩罚婢们呢。”张嬷嬷将氅衣披在阿鱼上。

阿鱼没拒绝她的好意，却也不起来。他们自称婢，与青村李叔李婶而言，对她的络却又不同。

这的人，全都听陆预的。

阿鱼当转，看到连廊转角拎着一尾鱼来的江嬷嬷，当即顿住脚步，看向江嬷嬷：

“这是什么鱼？”

江嬷嬷一愣，意识：“这是买螃蟹送的鲢鱼。”

“把鱼给我吧。”阿鱼。

陆预行踪不定，在此她相最多的还是这几个嬷嬷。若陆预一直不来，或许将来她通过这些嬷嬷，也有法去。

总之，阿鱼信天无绝人之路。想明白这些后，心自然顺畅许多。

她褪去氅衣，去屋换了窄袖裙衫。从江嬷嬷那掂走了鲢鱼。

她之前一直同陆预赌气，赌到心郁闷，甚至不想喝药，或许一觉睡过去，就能回到青村了。

阿鱼拿刀迅速划着鱼鳞，毫不留地拽去鱼鳃，接着用剪刀破开鱼腹，扯脏刮去黑。

听着厨房，咚咚地剁鱼声，几个婆抓着袖，面面相觑。

“娘这是想开了？她从前都不与我说话。”江嬷嬷。

“除了提刀那次，我也没见过她去厨房。”江嬷嬷。

“看她那样，肯定之前昏了，才敢和爷叫板，任谁家的大好姑娘，不想跟这爷享荣华富贵？”

“先看着，别等会又提到砍人。”李嬷嬷盯着阿鱼面沉重。

阿鱼听着他们的议论，恍若未闻，继续剁着鱼块。脊椎分可以油炸香酥鱼块，其他片好的可以炖汤喝。

最后还是江嬷嬷过来与她烧火，张嬷嬷择菜，李嬷嬷煮药。

阿鱼也不再沉默，半是怀念半是叙旧与他们聊起了鱼的各吃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