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他带大的。”

“你周六午要在中山路舞馆学两小时舞蹈。”

她上比骨还，舞？

宁婉莫名所以，“去哪？”

秦翰，“……”我得矮，你也不能把我当三岁小孩哄啊。

她着也得上。

说的难就是阿翰？

片刻后到角落里招呼上一块来的兄弟，手往街机区一挥，“走，菜去！”

“跟他认识算是个意外，他很小的时候爸妈就离婚了，谁都不肯要他。”

他又溜到霍青城旁边，使劲杵他，压低嗓，“怎么回事？突然钓上了？好了？”

可这是纪宁宁原本的日程安排。

后方，秦翰两只睛全是八卦火，乐颠颠的扬起嗓喊，“阿城，这边我帮你看着。”

秦翰，“……”我他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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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初三有次放学回家，遇上秦连人带车倒在路边起不来，帮了她一把。那以后秦翰就老来找我玩。”

柜台。

我原谅你。

霍青城嗯了声，解释，“他叫秦翰，在十四中念初三，年纪比我小。”

还给我玩上绕令了？

宁婉抿笑，“我有间歇失忆症，疯的时候就会跟他走得近。”

连说话的调调都充满街味，“哥们，来包烟！”

他逮着机会自然要帮好兄弟气。

“……”宁婉灵魂飘移，看着前方目光呆滞。

想起那个叫阿翰的吊儿郎当的少年，再想起陈主任说的，霍青城中时跟外社会青年混一块。

“你跟那个阿翰是好朋友？”她问霍青城。

“嘿，老掏钱买，叫你拿你就拿，废话那么多信不信我揍你？”

霍青城没搭理他，把币整理完，去旁边更衣室换回自己的衣裳，拎起宁婉就走。

“儿不孝顺，走去就没回来过，秦年纪大了，也没别的挣钱本事，平时靠在菜市卖菜，捡些纸、塑料瓶，这么把秦翰拉扯大。”

“你再说一次？！”

见一次盘一次。

许豪跟李志伟那群菜，跟阿城一直不对付。

要不他也不敢这样占她一午时间，怕她回去会挨骂。

这是那天晚上跟在霍青城边，叫阿翰的人。

嚣张少年话落，换来一掌扣，“……霍青城！说了没事别扣我，我本来就已经够矮的了！”

你俩都有病？

宁婉，“噗嗤！”

“别说话，她有间歇失忆症，好了就坏了。”

离开电玩城，宁婉蔫坐在单车后座。

女孩惊得声都变调了。

霍青城忍笑，“四上课，六课。现在三半，过去正好。六我在楼等你，送你回去。”

霍青城站在柜台里整理币，不抬，“未成年禁止烟。”

看到她笑，秦翰更来劲了，自来熟得很，“我知你，你叫纪宁宁！诶嘿不对啊，你以前每次见到阿城，不是睛往天上看，就是睛往后脑勺翻，今天太从西边来了，你居然跟他混一块？”

矮个少年走过来摆了个pose，外半挂在手臂上要穿不穿，整个吊儿郎当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