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一一往纪惟舟的病房挪。

纪惟舟伤得比他重，席林偷偷摸摸地打开门，一转，撞见正在倒的陆程明，意识哎呦了一声。

陆程明见他这杵着拐的、残志的病号姿势，没忍住笑了：“席林，你这是……？”

“我就来看看。”席林挪了两，挪到纪惟舟旁边坐。

陆程明说：“我上午还去看过你呢，还没醒，午就醒了啊，我还以为还要再把你埋埋刨土里，看看能不能萝卜来。”

“你有病。”席林没看他，小声吐槽。

“我真是要被你俩吓神经病了好么？”陆程明大大咧咧地挤到旁边的位置上，“你知我接到电话，听说你俩要上社会法治新闻了，我都怀疑我还生活在原本的世界吗。”

席林接他的话：“不是原本的世界是什么。”

“元宇宙啊。”陆程明说，“科幻小说没看过？”

“没有。”

“我送你几本。”

席林说了声谢谢，觉得他有吵，问他能不能先去。陆程明叉叉腰，临走前嘱咐：“不用担心他啊，好着呢，偶尔也醒，就是不知什么时候会醒。医生说都正常，等再缓缓就好了。”

“我能跟他一个病房吗？”席林抬抬。“你帮我跟他们说说，我想和他在一起。”

这样席林也不用杵着拐到跑。

陆程明应了，说是帮忙去说，等他走掉，病房里一就安静来。席林坐着看了纪惟舟好一会儿，将脸压在病床的边缘，用鼻尖去蹭纪惟舟自然张开的指尖，轻轻地、小幅度地蹭了两。

“纪惟舟，纪惟舟。”席林轻轻地喊。

在陆程明替他把病房换好之后的第三天，睡眠时间、苏醒时间完完全全颠倒，碰不到一块儿去的两个人终于碰上了。席林睡醒睁开，迷迷瞪瞪地刚要摸床倒，人才刚坐直，和双睛对视上，惊得人都不困了。

席林快速眨两，纪惟舟平躺着，朝着他的方向，枕着自己的一只手，学着他也眨了两。

“老公！”席林翘着一条要扑上去，顾及到他伤在后腰，只敢虚虚扑上去抱住他上半，摸到醒着的、还着的纪惟舟，他又有绷不住。

纪惟舟像是有知似的，拍了他的背：“嗯？怎么了。”

“没怎么，我就是想你，特别想。”席林说，“不知为什么，你就跟个猪一样一直睡——”

“猪好意思说猪。”纪惟舟被他说笑了，“我醒着的时候你也一直睡呢。”

席林绵绵地锤了他：“别说我是猪。”

“好，我是，我是。”纪惟舟，又忍不住伸手去拨席林的发，给他理理好睡的呆，叹了气，“唉，差以为你丢了，梦也老梦到你丢了，幸好那天醒来看到你在我旁边睡觉。”

“我让他们把我俩换到一起的。”席林邀功似的，向纪惟舟表明自己多么有先见之明。

纪惟舟嗯了声，扫扫席林的嘴，说：“亲老公一。”

席林没半扭地凑上去亲了他，正巧被打回来的陆程明看见。

陆程明哎哟一声还没完，纪惟舟闭闭：“留，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