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他贴着纪惟舟，认真恭维他：“你很厉害、得很帅、很好……老公，我喜你，我不选别人。”

席林的大被纪惟舟戳着，他无动于衷地依旧趴在纪惟舟上，听他的心声。

席林的回答在纪惟舟这里很不合格，是某意义上的答非所问，要他评分他会给零分。

太可笑了，难纪惟舟不知自己厉害、得帅、好吗？他又不是没睛。

可席林的回答在纪惟舟这里又莫名地及格了，因为他后半句。

判卷老师纪惟舟既没有推开他、也没有不让他喊老公，只是躺在那里不动、闭上了睛，语气平平：“醒了就别黏着，死了。”

“好吧。”席林应和，可他却没动，低低盯着依旧神的地方，伸手碰了碰。

他觉纪惟舟似乎心不错。

“你要不要舒服一。”席林乘胜追击，小声地说，“老公，我帮你舒服，你以后都让我抱着你睡觉好不好？”

纪惟舟睁开，对上席林真挚的睛，声问：“是想让我舒服还是想要自己舒服？”

席林百莫辩，只能对着他乖乖笑了一。

“笑什么，”纪惟舟斜看他，“不明白你在笑什么。不要不好不可以。”

席林闻言立刻绷住脸不笑了，纪惟舟跟他大瞪小两秒，在席林表演痕迹过重的“严肃”之，难得没绷住地扭过去。

他忍着想笑的冲动，又很快收起神，恢复成原来不苟言笑的样。

席林尖，将他当场抓包，扬起声音说：“你不是也笑了。”

“你看错了。”纪惟舟否认。

席林不愿意和纪惟舟多计较，只是新奇地发现纪惟舟对他的态度确实有了很大的变化。

实际上他前段时间总是黏着纪惟舟时，纪惟舟就已经变得和之前不一样了，没那么凶。

现在纪惟舟更是没有不让他喊老公，也没有直接拒绝他，不让他晚上抱着他睡觉，第二天早上起来也不会因为被吵到睡觉而生气。

大概率是因为昨天他说的话，戳到了纪惟舟的心窝里，他差错地把拍得正正好了。

至于纪惟舟是怎么个想法，席林确实不知。

席林只知，和纪惟舟待得越久、贴得越近，似乎想起来的事就更多更清晰一些，这次他连的梦都没有忘记了。

纪惟舟把席林推开翻床，主动问他：“我今天要去医院看安小乐，你是跟着还是不跟着？”

“我跟你去，跟你去。”席林也从床上爬起来，跟在纪惟舟后了洗手间。

纪惟舟看他一：“上厕所你也跟我去？”

“我是来刷牙的。”席林说，拿着挤好牙膏的牙刷自觉走了去，将卫生间的门带上，靠在门板上刷牙。

席林放空脑袋在想，纪惟舟代表男特质的地方确实很可观，不是有反应还是没反应的时候，都可观。

他刷一嘴的沫儿，男似乎都会有这晨起困扰，但是席林没有，他没有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