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我睡不着……”

半晌，言易那低沉得像是要滴来的声音才缓缓传来。他躺在空旷的大床上，黑眸看着天板，声音黏腻地在夜中散开：

“现在房间里面……到都充满着你的影、你的声音……你时求我你的好。还有你的……味……”

最后那两个字，他黏在尖上，呢喃得无比气。

云凝只觉得耳朵一阵发麻，心快得要膛，连忙打断他：“言易！你别胡说八！你现在立刻去浴室洗个冷澡，冷静一，别想太多！”

可开了荤的年狼狗，哪里还会理会她这毫无威信的警告。言易低低地笑了笑，本不理会云凝的话，一边继续加快了手上的动作，一边径直在电话那说：

“冷澡没用……老师，真羡慕你能躲在家里。老师你知……我现在一边看着窗外的雨，手里一边在嘛吗？”

少年的声音突然低了去，带着一病态的、让人打冷颤的狂：

“我手里……正拿着老师的……老师的那条呢……”

云凝听到言易这句话，整个人如遭雷击，忍不住在床单上狠狠打开了一个冷颤，一阵阵发麻。那条……那条被他扣、说是没的！

言易的重息声伴随着一声过一声的黏腻低，透过听筒毫无保留地在云凝耳边炸开：“老师的……上面还沾满了老师今天来的……香得要命。我现在把它……在我的上狠狠地裹着、着、动着……哈……啊……好……就像老师的嘴里一样……好舒服……”

云凝听见言易竟然在电话那隔着她的自，呼也跟着不受控制地加重了。她吐一气后，迫自己冷静来，脑中快速地运转着，想着要用什么严厉的字去大声喝止言易，让他不要再这样大逆不的变态事。

但她此时被烧成一片浆糊的脑袋什么都还没想到，言易那鬼般的低语却又一次在耳畔响起了。

少年的声音带着将至的沙哑与疯狂，他说：

“老师你知吗？我一回来，看到你留在烘机旁边的……时，发现床上也还有你今天来的。我用手指摸了摸，然后……也让它当了我的……”

“老师的……在嘴里，真的很甜……甜得我想现在就吃了你……”

“唔……！”

听着少年那近乎变态却又气到了极的告白，云凝的呼逐渐加重、加快，整个人像是被隔空了火一样，全上的神经都在跟着言易的息一起颤抖。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近乎自暴自弃地，伸一只微微颤抖的手，有些不受控制地往自己间探了过去。

指尖刚一碰上去，云凝整个人都快要羞愤得哭来了。

她明明……明明才刚洗完澡，才刚忍着痛涂了药膏啊……

可此时此刻，那两片的，竟然再次诚实无比地、源源不断地泛滥了一大片温漉漉的黏腻，将指尖上的药膏再次冲刷得一二净。

她的，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

听筒里，言易似乎听到了她这边同样变得急促不稳的呼声，少年的低笑声带着势在必得的恶劣与沙哑，在夜中响起：

“一想到明天晚上才能再见到老师……我就难受得快要疯了。老师……你不会也是这样吗？现在是不是躲在被里……一边想着我的……一边用手指自着，嗯？”

“啪！”

最后那一个带着钩的“嗯”字还没完全落，云凝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一般，手指一抖，直接一把了挂断键，狠狠掐断了电话。

不能再听去了。

云凝整个人脱力般地在床上，大大地着气，剧烈起伏着。她怕自己再这样在少年的诱导沦陷去，就真的再也爬不起来、彻底烂在海里了。

只是，大逆不的中生大概永远也不会知。

即使电话已经被冰冷地挂断了，寂静的房间里，言易那狂的神、的，以及隔着听筒传来的那一声声黏腻的“老师、老公”，依然像是一个挥之不去的诅咒，在她的世界里疯狂叫嚣。

不是在清醒的现实里，还是在随后沉沦的、漉漉的梦境之中……

他的影，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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