盖过音乐，“你看到你了。”

柳依猛地回过神，意识地朝人群里看去。柳衍果然站在沙发区旁边，手里端着一杯酒，正隔着人群看着她。

的表很复杂，不是生气，也不是惊讶，是一她从来没见过的、带着审视的意外。

旁边有人在跟柳衍说话，但柳衍的睛一直追着她的方向，手里那杯酒悬在半空中忘了放。

柳依意识想从罗迪怀里退来，但他的手搭在了她的后背上，很绅士地、只是虚虚地笼着。

“放松。”他说，“让她看。”

她不知哪里来的一勇气，没有再动。

音乐终于停了。

罗迪放开了她，往后退了一步，朝她比了一个小小的、孩气的胜利手势。

柳依站在舞池中央，起伏着，额上沁一层薄汗。她从来没有在这么亮的灯光、被这么多人看着却没有觉得害怕。她的手机在袋里震了一，是柳衍发来的消息。

她没有看。

罗迪走到她边，把刚才舞时脱掉的夹克重新搭在肩上。“渴不渴？”他问。

她了。

他带她穿过人群，走到厨房的料理台边。这里比客厅安静一些，有几个喝多了的人靠在冰箱旁边聊天，但声音不大。

罗迪打开冰箱看了一圈，皱了皱眉，大概是对里面满满一排的廉价啤酒和预调尾酒不太满意。

他关上冰箱门，在料理台上的一堆半空的杯旁边找到了一盒没拆封的柠檬，拿起来看了看标签，然后拧开了盖。

他从架上取一个净的玻璃杯，倒了半杯柠檬，又从旁边的冰盒里夹了两块冰放去。

杯外面迅速凝起一层细密的珠，他拿纸巾把杯外面，才递给她。

柳依接过去，喝了一。冰凉酸甜的顺着咙去，她这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渴。

刚才那一小段舞让她整个人都了起来，手指尖不再是冰凉的，脸颊也透着红。

“饿吗？”他靠在料理台边问她。

她摇了摇。她想起怀里还抱着那包腊，低看了看，还好，油纸包没有破，只是被她捂得有些发皱了。

她把腊放在料理台上，用手把油纸抚平整。

罗迪看着她的动作，没有笑她。

他只是在旁边安静地站着，喝着自己手里的那瓶矿泉，偶尔扫一厨房门的方向，像是在确认没有人来打扰。

等她把半杯柠檬喝完，他才开：“要走了吗？”

柳依迟疑了一。

她应该留来等，把腊亲手给柳衍。但她看到罗迪已经拿起盔往门的方向偏了偏，那个动作里有一很难拒绝的笃定。

“就一会儿。”他说，“兜一圈就回来。你看到你了，她知你在。”

柳依想了想，最终没有说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