养在桌角，随时随地都在发和承的私。

她盯着那对随着台灯光线摇晃的钉，神愈发炽。她想象着当晚他再次现在祭殿时，那件法袍会是怎样一副光景——当他跪在那里试图维持庄严时，每一次呼，那冰冷的圆环都会过他得要命的；每一次心，那金属的重量都会提醒他，他那引以为傲的、健如墙的躯壳，已经彻底沦为了她的玩。

完这一切，许繁星并没有停手。

她看着那对浑圆丰腴的，以及那即便在沉睡状态也显得沉重饱满的，指尖轻佻地在银环上拨了一。

“乖一，”她对着神像那模糊的面孔吐一气，声音温柔得令人战栗。

她关掉了灯。

在那漆黑的夜里，唯有那两枚新装上的金属环偶尔闪过一丝冰冷的残光，像是神灵被钉在耻辱上的最后一星火。

许繁星手指，带黏腻的。她看着他失神的侧脸，看着那被她彻底玩坏的神明躯，心里涌起一扭曲的满足。

她终于把他拉来了。

从神坛，拉到的泥沼里。

她伸手想去碰他的脸。

然后前一黑。

她猛地被推了梦境。

台灯刺得她睁不开，心脏还在狂。她坐起，望向书桌上的神像。那尊神像依旧低垂着帘，神悲悯而遥远。在腰腹那块绷的绸缎上，竟然真的透一抹淡淡的、未的痕。在那神圣洁白的布料上，那块暗的渍显得极其肮脏、极其刺。

“你走了。”她轻声说，“因为我得太过分了，是吗？”

神像沉默。

许繁星突然笑了，笑声在安静的宿舍里显得格外诡异。

至此之后的三天。

一周。

半个月。

梦境再也没有降临。无论她睡前如何挲神像，如何低声诱哄，如何用脸颊贴着那对冰冷的钉睡，那个祭殿，那个跪着的影，那混着沉香与汗味的气息——全消失了。

她开始现戒断反应。失眠，不振，上课时盯着黑板发呆，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划着肌的弧度。室友担心地问她是不是病了，她只是摇。

之后他偶尔会现在她梦里，但是就像只是来看看她，很快就消失了。繁星每每醒来后都会嗤笑，他估计是真的怕疼吧。

她是在一个普通的周三夜里再次见到他的。

那天白天并没有任何预兆。她照常上课，照常吃饭，照常对着那尊沉默的神像发了会儿呆，然后关灯睡觉。但在那片熟悉的黑暗里，沉香气味重新聚拢起来。

她睁开睛，发现自己站在祭殿里。

烛火安静地燃烧着，和之前所有的夜晚一样。他跪在祭台上，穿着那件半旧的袍，衣襟整齐，低垂着帘，像是从未被她脏过。

但这一次有些不同。她注意到他手边放着一卷竹简，像是正在阅读时被她“拉”了来。他微微抬起看了她一，目光很淡，没有什么绪，像在看一个夜来访的故人。

许繁星站在原地，没有上前。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觉得说什么都不对。她确实得太过分了，那晚她把他的彻底玩坏了，满了，然后在他失神崩溃的时候被赶了梦境，已经很久没再来过。她不确定他是因为被她吓到了，还是单纯不想再见她了。

他似乎是看了她的犹豫，轻轻叹了气，垂睛，手指开始收拾面前散落的竹简。她以为他要走了。

“你……”她终于开，声音有些涩，“你还在生气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