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祥的预得到了印证，侑连珠炮一般的疑问接着砸来：“哪里难受？疼？难受呼不上来？膝盖不舒服？手戳到了？”

所以他说得是他不能再打了，而不是打不动了。

抱着球站在边缘的金田一小声和国见英说：“重难不应该是抄本吗？为什么是作业？”

岩泉一也不抬，一边给及川彻指错误，一边回答：“抄作业。”

这就是庞大的训练量带来的肌记忆，任何况都可以确保局面在可控范围。

刚回来的松川看到及川彻抱着个战术板在狂写什么，有迷茫：“这是什么呢？”

最终，他伸手揪了一把侑的，整个人顺势蹲了去。

松川震撼：“有咱们能抄的作业了？！”

他自己的温度要更一，没发烧。

福田综合12:9稻荷崎。

但侑还是举手，对着教练喊：“教练！换人！”

也行，说是后排二传上也行……让人完全没有绪。

排球落地，福田综合得分。

其实他现在的状态还没有之前在井闼山测试完来的觉，但逐渐落来的反应速度与已经在抗议的都在反复告诉他——他应该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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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理石换上去，黑须教练让日向坐后给他简单检查了一。

日向回答：“都没有，就是好沉，有使不上劲，但觉自己在飘。”

日向吐一气，撑在膝盖上的双手握，却抑制不住些微的颤抖。

看上去打得很，但其实中有序。

国见英不想说话：“谁知……”

确认日向状态正常后，他起把一张比较大的巾铺在了旁边的椅上：“先不要考虑比赛的事，你躺休息休息，可以睡一觉，好好恢复一状态。”

沉默了几秒，日向抬手，有不甘心地说：“有难受，好像不能再继续打了。”

黑须教

昼神：“这就是福田综合的绝对优势了，在能力范围会把所有的失误概率降到最低。”

听到这句话，倒是到了日向愣神：“教练？”

早就已经在密切关注日向的黑须教练第一时间对主裁判递了换人申请，而已经好的理石平介在场边就位。

刚刚那个9号甚至是卡在三米线后面起的，即使行二次攻也不会犯规。

看台上的星海皱眉：“这也太谨慎了，一错不犯啊。”

日向回答：“嗯，没什么问题。”

等等，可以在这里睡觉吗？

侑也蹲来，伸手拨开日向额前的发，用自己的额贴上去。

在阿兰掩护相当极限的打手界抢一分，日向落在地上，在重心的偏移差没站稳。

“但练到这程度还是相当可怕啊。”卷贵大皱了皱眉。

侑拽着日向站起来，小声问：“还能走吗？”

侑低看向日向，心中警铃大作：“翔？怎么了？”

角名带追向黑羽的时候，另一边拿到球的绿川在半空转，直接把球双手推过了球网。

状态不好还留在场上只会添麻烦，而且就算离开也不会有任何问题，在场的所有人都比他更大，他可以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