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夺回王都(2/7)

“杀啊！杀死这些畜牲！”

事发展到这地步，鲁西达尼亚军也只有拼命一搏了。就算他们投降也保不住一条命，只有等待惨死的份。

鲁西达尼亚兵挥舞着剑斩杀帕尔斯人。只是，当他们的剑刺上一个帕尔斯人的时，就有五个人用殴打、丢掷石块、把伤的砂和土洒到他们脸上。策急驰过街的鲁西达尼亚骑兵的上落铁锅，受到重击的士兵从上倒栽葱落。一个见状想过来帮忙的骑兵的脚却被笼给绊住，匹顿时失去了重心倒在地上。倒在路面的骑士起剑大叫：

“神啊！请加护我吧！”

这句话已经不是骄傲自大的侵略者的豪语了，而是被打得无可逃的失败者悲痛的呼喊。他们把妻留在国，越过了万里路，完成了充满艰辛坎坷的远征。他们也已经杀了几百万名背叛神明的异教徒，把神的荣光照耀大陆公路上了。他们是如此虔诚地侍奉依亚尔达波特神，然而，为什么神明还是弃他们于不顾呢？

这个疑问在他有生之年是解不开了。他起了剑，好不容易才要站立起来的时候，石块从上落了来，几沉重的落在他的上。骑士在经过一阵打之后，在不知自己是被谁所杀的况就死了。看到这个骑士浑是血，完全动都不动的时候，市民便开始找一个猎，中发狂叫跑开来。

市街的每个地方都可看到被追、被杀、被殴的鲁西达尼亚兵。在断了气之后仍然饱受痛殴、猛踢的人更是数不胜数。也有人被扯甲胄，用绳绑了起来，挂在或骆驼的后面到拖行。也有人手脚的骨断裂，最后还被了满嘴的砂和土。

“唔、救命啊！救命……”

再也没有任何事比战败的侵略者更悲惨的了。他们毫无选择地承受着以前所累积的罪孽的报应，而且是把三十万人份的罪孽分给在这里的一万人来承担。

“让人揍一拳！”

“也让我打一顿。我的儿和孙都被这个家伙给杀了！”

“短剑借我用一。我要像他们对我父亲一样地挖他的珠！”

“我也要为我的妻报仇！”

“可恶的畜牲！鲁西达尼亚的恶！”

叶克达那的所有市民都变成了复仇者，仿佛沉醉在敌人的鲜血当中。也有人想要加以制止，然而却遭来同胞“你是不是鲁西达尼亚人的爪牙？”的怒骂，同时饱尝了拳。事实上，在叶克达那的市民当中确实有人对侵略者大加谄媚，时而密告，时有帮着掠夺。这些人都和鲁西达尼亚人一样，甚至在更悲惨的况被同胞杀了。在广场上，穿着帕尔斯风的衣服，浑是血的人夹杂在鲁西达尼亚人的尸中，不断地堆积着。

席尔梅斯并不想制止这些凄惨的血行动。帕尔斯人的愤怒是有可原的，而鲁西达尼亚人遭到报复也是罪有应得。

“因为鲁西达尼亚的女人和小孩并没有被杀，被杀的只有那些拿着武的人。他们最好能保护他们自己。”

城的鲁西达尼亚兵一个一个被杀之后，叶克达那的市民们也该人血的梦魇中醒过来了吧？那么，什么地方才是宣誓正统国王名分的场所呢？席尔梅斯在充满血腥的街中漫步，寻找一个理想的场所。当他定决心“就在王前的台上”后，便回过来看着查迪。重要的事还没有结束。

“把凯·霍斯洛王的军旗树立在城上。”

席尔梅斯命令的声音中有着因喜而激动的。查迪神奕奕地应了一声“是”，从背上拿了一个沉重的大布卷。席尔梅斯退后一步看着查迪行动，他的中是一片沉静。

（三）

王里面的士兵和御医们都逃走了，鲁西达尼亚国王伊诺肯迪斯七世一个人躺在病床上。他发着烧，着汗，咙也渴不已。他不停着“来人啊”。这时，他听到了病房的门开了又关的声音，在他那模糊而泛白的视线中映了一个人影。

“我是帕尔斯第十八代国王。我叫席尔梅斯。这是我第一次和你说话，你觉得怎么样？”

银假面的声音中着冷笑，伊诺肯迪斯七世眨了眨睛。相当迟钝的鲁西达尼亚国王要了解前的事变化是需要上一段时间的，最后，他终于提了一个不太切题的疑问。

“啊，帕尔斯的国王不是那个叫安德拉寇拉斯的人吗？”

自称为帕尔斯国王的人为什么会现在这地方呢？听对方话中有这意思的席尔梅斯不禁觉得受到了伤害。

“他是个篡位者！”

怒吼声是用帕尔斯语发来的。伊诺肯迪斯七世那松驰的颈微微地颤动了一，可是并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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