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风尘舞(5/6)

奇夫虽然这样说，然而，当他说“为了帕尔斯”这句话时却隐约有一奇妙的觉。

“假使我们这样，你们的国王会给我们什么报偿？”

这是达龙的问题。艾丝特尔回答：

“我们鲁西达尼亚人就退帕尔斯，不任何反抗地离开。当然，我们掠夺的财也全数奉还，同时鲁西达尼亚绝不再侵帕尔斯国境，对帕尔斯的死者也会表示歉意。”

这个时候那尔撒斯嘴了。

“这个约定的容固然不错，问题在于和我们约定的人。很遗憾的，你既不是鲁西达尼亚的国王，也不是摄政。你约定的事实上本不值一枚铜币。”

“我们国王是一个好人。请你们一定要相信我，我会说服他的。”

“就因为这个好人，有上百万个不该死的帕尔斯人却死了。这和人格的善恶没有什么关系，这是行为善恶的问题。”

那尔撒斯以微微严厉的语气指了事态的本质。艾丝特尔咬着嘴，说不话来。看到这个景象，亚尔斯兰觉得不能再放着不。有权力的人没有自觉到自己的责任，而没有权力的人却又有着严重的无力。独自背负着这个矛盾的艾丝特尔未免太可怜了。不过，如果把这些话说来可能会伤到艾丝特尔吧？

亚尔斯兰决定让艾丝特尔在另外的房间里等着，自己和他所信赖的们商谈。

“狂信和偏见伤害一国的人民最甚。我们得让艾丝特尔了解这件事。”

亚尔斯兰的声音充分地显现他一字一句的斟酌和审思。

“我并不想杀掉所有的鲁西达尼亚人。如果他们愿意离开帕尔斯，那也就算了。我不认为我们帕尔斯人需要攻鲁西达尼亚，毁灭鲁西达尼亚人的神明。”

亚尔斯兰一只手支着，这是一个无意识的动作。

“而且，据艾丝特尔的说法，鲁西达尼亚的支阶层也发生了分裂，或许我们有可乘之机。不怎么说，我们一定要攻王都。”

亚尔斯兰把视线固定在那尔撒斯上。

“那尔撒斯，关于王都一战，你应该有异于我父王的作战方法吧？”

“是的，殿。”

“那么，战后的理方式应该也和我的父王有所不同。结果，这和艾丝特尔的提案不是一样吗？”

亚尔斯兰说完，在座的人都陷了沉默。不是那暗的沉默，而是彼此换着视线，嘴边带着微笑的沉默。过了一会儿，那尔撒斯愉快地笑着，对着王太行了一个礼，打破了沉默。

“殿之言实为至理名言。我们就把那个见习骑士的要求视为我们的基本方针吧。”

（五）

帕尔斯历二二一年七月底，帕尔斯国王安德拉寇拉斯三世所率领的十万帕尔斯军和鲁西达尼亚王弟吉斯卡尔公爵所率领的二十五万鲁西达尼亚军在王都叶克达那的东方发生正面冲突。

这是距离亚特罗帕提尼会战之后九个月的事。那个时候，不是谁，从哪个角度来看，帕尔斯军应该是握有胜券的，可是结果却是相反。而这一次，是不是会有正确的结果产生呢？

鲁西达尼亚军的八万名前锋以相当快的速度往东前，而现在，七月二十六日，他们正位于叶克达那东方二十法尔桑（约十公里）之扎营，双方盛大的营火合计达三万之多，让人不禁怀疑是不是天上的星星移到地面上来了。

“今天晚上的风好。明天也一定有漫天的风尘吧？”

安德拉寇拉斯王喃喃说着。在夜宿于被称为“休曼德原野”的帕尔斯军中，奇斯瓦特来到国王安德拉寇拉斯面前，提了最后的作战方案。

“好像是那个那尔撒斯所想的方案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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