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陆都和都(4/5)

“对不起，那尔撒斯大人，这就是你不对了。亚尔佛莉德已经把她的心意表明得这么清楚。男人再不拿定主意表态，女人就不知该依靠什么人了。”

顿了一，法兰吉丝继续说：

“如果不是你心中已经另外有女人，或者打算单过一辈的话，现在应该要认真考虑这个问题了。不应该还一副事不关已的样！”

“话是这么说，法兰吉丝小……”

正要提反驳，那尔撒斯随即放弃这个念，因为了发现到丽的女神官绿的瞳孔中充满了认真而严肃的表。说起来，这些同伴都不清楚法兰吉丝以前在密斯拉神的神殿中的事，甚至连那个对他纠缠不清的奇夫也不敢问她的过去。奇夫自己的成过程也一直是个谜。除非当事人自己愿意提起这些事，否则谁都不该不近理去追问这事的。

这一群人有了段短暂的谈话时间。结果，亚尔佛莉德仍然跟着王太朝基兰前。只要保持联络，轴德族人随时可以支援，而亚尔佛莉德的行踪也明确了，于是，双方的谈就在此告一段落。

（四）

港都基兰位于欧克撒斯河的河，南边面向无垠的大海。它是帕尔斯最大的港，都市的规模仅次于王都叶克达那。和王都相较之，其南方都市的风格外烈，冬季既不雪也不霜。每人家都装饰着亚带的和树木，一年四季都充满了橙黄红绿的彩。尤其在午后，一阵骤雨之后，整个港充满了凉意和生气。基兰湾的人很狭窄，往前，面几乎呈圆形，容易防守波涛和海盗的攻击，就地形而言实在是一个理想的港湾。欧克撒斯河会带来上游的泥砂，所以河底每四年就必须疏通一次，除此之外就没有什么需要费力去注意的了。港都的人有四十万之多，其中三分之一是外国人，据说在这个都市中有六十之多的语言在通着。

亚尔斯兰把停在遥望着基兰街和港的柯吉亚山丘上，这是六月二十六日正午的事。从山丘斜面上来的海风带来了橘和橄榄叶的香味。碧蓝的海面上散布着超过二十艘大大小小的白帆船，这副景象让人联想起在青绿的牧场上活动着的白羊。他们这一行人中，大约有一半人看过海。耶拉姆在达尔海附近大的，而亚尔斯兰却连海什么样都不知。

“那就是海吗……”

只淡淡地说了这么一句话，亚尔斯兰就没有再多说些什么了。他也不能说什么，只是一心一意地看着从他生之后第一次看见的广大面和那永无止境重叠着的波涛丘陵。在朦胧的平线对岸有几十个国家，那里有着白肤和黑肤的人们，有国王和王妃，或许也仍然有着为了王座而争战或重修旧好的事吧？

以亚尔斯兰的立场来看，他对自己的境遇也不是完全没有。就在两年前，他本无法想象自己会以这形式存在于这样的土地上。

亚尔斯兰的幼年时期过着平稳的日。他在帕尔斯的市郊和附近的孩们一同游戏，跟随留有白胡须的私塾老师学帕尔斯文学，偶尔也学习护的术。抚养亚尔斯兰的妈虽然不是女，却是一个温和、有神及擅菜的女。她的丈夫虽然没有什么才气，才十分老实可靠。有时候在半夜醒来，会听到这对夫妻低声地谈着。在他们的谈话容中，有时候还会夹杂着亚尔斯兰的名字，这很让亚尔斯兰到怀疑。可是，这些都还只是小事。直到那一天，妈和她的丈夫因为酒中毒而猝死，急急忙忙就举行葬礼的那一天。

“亚尔斯兰少爷，王里的使者来了。他们是来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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