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对狗男女！”

说完放声大笑。

韩老六夫妇嘶吼：“你这畜生！

死到临还敢污蔑我女儿！

我家女儿大门不二门不迈，怎会与人有私？

盖虎为何去你家，只有你自己清楚！

你杀了人还想泼脏，我跟你拼了！”

孙玉亭听得眉锁：“李自成，你连杀两人，公堂之上还敢如此狂妄，中还有大明律法吗？”

李自成冷笑：“杀人偿命，我李自成敢作敢当！

只恨没杀了韩老六夫妇这两个老东西！

他们明知韩金儿与盖虎有私，还她嫁给我，害我至此！”

孙玉亭怒拍惊堂木：“大胆狂徒！

死到临还敢如此放肆！

来人，大刑伺候！”

说着掷签。

差役们刚要动手，围观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暴喝：“且慢！”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张献忠大步走上公堂。

孙玉亭皱眉问：“你是何人？

见官不拜，还敢在公堂之上喧哗？”

张献忠亮腰牌，冷声：“本官乃延安府总捕张献忠，朝廷正八品命官。”

在场众人顿时议论纷纷，张献忠的名在延安府可是响当当的。

孙玉亭一愣，没想到这卷王竟会现在自己地盘，却也没多想，笑了笑说：“原来是张大人，不知拦阻行刑是何意？”

张献忠：“李自成是被告不假，韩家女儿也确实死了，但大人尚未查清案，怎可贸然用刑？

他虽杀了两人，却事有因，至少得问清来龙去脉吧。”

孙玉亭脸微变，冷哼一声挥手示意停刑，再问李自成：“你刚才说，韩金儿与人通被你撞破，二人私奔，盖虎持刀威胁，你才动手杀了他们？”

李自成了。

孙玉亭陷沉思，韩老六夫妇急忙哭喊：“大人明鉴！

小女一向守规矩，怎会与人通？

都是李自成杀人后想脱罪，才编造谎言污蔑我女儿啊！”

“都闭嘴！”

孙玉亭喝止，“本官审案，岂容你们喧哗？

来人，传仵作！”

片刻后，一名五旬仵作上堂行礼。

孙玉亭问：“验尸结果如何？”

仵作赶忙回禀：“回大人，死者一男一女，生前刚行过房，且有打斗痕迹。

女死者指甲中有血迹，男死者上却无抓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