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能如此狭隘？”

江宁笑，“须知君有五德，仁义礼智信，看待女也当心怀五德。”

朱由检无语：“二哥，看女就看女，扯什么君五德？

你这也太能扯了。

我可从没听说过用君五德看女的。”

江宁笑了笑：“五弟有所不知，且听二哥细细来，喜萝莉，不以其小而嫌之，是为仁。

喜少女，不以其懵懂而弃之，是为义。

喜少妇，不以其嫁过人而厌之，是为诚。

喜熟女，不以其年而鄙之，是为恒。

喜女，不以其难相伴而悔之，是为智。

故而曰，君五德：仁、义、诚、恒、智！”

朱由检听得目瞪呆，半晌说不话来。

许久，他问：“二哥，你的志向是什么？”

江宁微微一愣，随即：“为少女立心，为少妇立命，为人妻继绝学，为寡妇开太平。”

朱由检惊得掉了手中的筷：“二哥！

张载的横渠四句竟被你改成这样！

这话要是传去，全天的读书人能用唾沫星淹死你！

张载若活过来，非得掐死你不可！”

江宁却不以为然：“人生在世，志向各异罢了。

若因志向不同便要置人于死地，那也太说不过去了。”

朱由检实在不知该如何回答。

此时，对面的四位女已悉数退场，引得阁众人叹息不已，富家公纷纷慷慨解。

江宁慨：“这天香阁的老板真是经商鬼才！

先以‘以文会友’为幌，收五块银元门费。

再让四位女献艺，引得众人打赏，揭面纱时更赚足惊叹。

最后无一人能敌这四名女，反倒让天香阁名气大涨，日后怕是要日斗金了。”

他忽然自嘲，“想当初我开的酒楼怎么就稀里糊涂的倒闭了呢？

难当初该开青，楼而不是开酒楼？”

朱由检笑：“二哥，你那酒楼倒闭，全是魏忠贤在背后搞鬼。

他私让人把整条街封了三个月，别说酒楼，就算开青楼也得黄了。”

江宁满脸震惊：“五弟，你没开玩笑吧？

魏公公好端端的，为何要整我？”

朱由检想起朱由校之前的叮嘱，话已收不回，便一本正经：“二哥，你想想当初皇兄刚登基时的朝堂局势。

魏忠贤作为皇兄的贴大伴，自然要为皇兄分忧。

皇兄先前去你酒楼吃饭，你每次说的话都让皇兄惊叹，魏公公许是起了才之心，不把你酒楼折腾黄了，你怎么会乖乖朝为官呢？”

江宁顿时怒：“好你个魏忠贤！

我跟你心连心，你竟跟我玩脑！”

见江宁要发飙，朱由检赶忙劝：“二哥，事都过去这么久了，此时翻脸传去不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