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药去哪了？

想到这里，江宁再也坐不住了。

至于原本历史上王恭厂大爆炸的真实原因，虽已无从考证，但那场大爆炸引发的后果，堪称直接炸塌了大明朝的半边天，甚至间接炸塌了大明的国运。

如今，虽说火药库已被自己从王恭厂迁至城外，但他还是得亲去转一圈才放心。

想到这里，江宁立让李若琏去通知田尔耕、许显纯、文彩，让他们带领锦衣卫在王恭厂等候。

随后，江宁也动前往王恭厂。

不多时，江宁抵达王恭厂。

此时，田尔耕、许显纯、文彩、李若琏早已带着几百名锦衣卫在此等候。

江宁刚一面，众人赶忙行礼，江宁摆了摆手，示意无需多礼。

田尔耕率先开：“侯爷，究竟了什么事？

把兄弟们都找来……”

众人都望着江宁，盼着他给个答案，江宁却没多说，径直带朝火药库走去。

来到门，火药库大使田静云早已吓得魂不附，自己不过是个区区九品官，在京城多如，好端端的，怎就引得五军都督府左都督、天第一红人，还有诸位锦衣卫大佬齐聚于此？

他赶忙上前行礼：“官火药库大使田静云，见过侯爷，见过诸位大人。”

江宁问：“田大使，自从本侯令将火药库迁至城外后，如今这王恭厂都用来些什么？”

田静云赶忙回：“回侯爷，自从您令将火药库搬至城外，尚书大人便将王恭厂改为存放铁料、铜料的仓库了。”

江宁了：“本侯想去看看，可以吗？”

闻听此言，田静云忙：“当然可以，当然可以！

侯爷别说想去看看，就是想住在这里都成。”

谁知话音刚落，旁的李若琏厉声喝：“放肆！

在侯爷面前竟敢狂言！

侯爷是什么份，怎会住在这地方？”

田静云这才意识到失言，赶忙告罪：“官一时失言，还请侯爷恕罪。”

江宁摆了摆手，以他今时今日的地位，犯不着与田静云这样的小角计较，传去反倒有失份。

随后，江宁带着众人其中，只见一排排库房上都贴着封条。

他逐一打开查看，里边果然都堆放着成堆的铁料。

一圈转完，江宁陷沉思。

田尔耕在旁问：“侯爷，您究竟打算找什么？”

江宁没有直接回答，反倒问：“老田、老许，你们都是京城本土人士，又是官家弟，能给我讲讲这王恭厂的旧事吗？”

许显纯笑着答：“侯爷，这王恭厂说起来可有年了。

自成祖永乐爷迁都顺天府后，于永乐十五年在此设立，隶属工辖，专门生产火药供神机营使用。

后来规模逐渐扩大，巅峰时期日产火药两千斤，储存量更是达两百万斤。

但随着后来武将没落，朝廷战事渐少，神机营对火药的需求量逐步减少，也就比不上永乐年间了。”

江宁了，这些他也清楚，当初将火药库移至城外时，他看过工的卷宗，日产火药五百斤，当时的储存量是十万斤。

这时，田尔耕补充：“侯爷，还有个况老许没说完，由于朝廷官场腐败，加上工本就是富得油的衙门，许多工官员开始私倒卖火药，更有甚者克扣原料，导致工匠们生产的火药大多不合格。

当然，不合格只是达不到神机营火的使用标准，威力却也不会弱太多。”

江宁捕捉到关键，赶忙追问：“老田，那你知之前火药库生产的不合格火药有多少吗？”

田尔耕摇了摇：“侯爷，这个卑职还真不知。”

许显纯也：“侯爷，这事儿别说问老田和我了，就算问工官员，恐怕他们也说不上来，工的许多账早就是一笔糊涂账，本算不清，尤其是这火药库的账。”

江宁了，工的况他清楚，当初他亲手整顿过，为此差让整个工痪。

他叹息：“可惜了，当初工的官员已经被杀得没几个了，如今就算想找个人问，也没人可问。”

谁知话音刚落，旁的文彩开：“侯爷，虽说之前工的官员被杀了，但那些生产火药的工匠还在呀，或许可以找他们问问。”

江宁猛地一拍脑袋，竟把这茬忘了。

站在一旁的田静云赶忙：“侯爷，之前将火药库搬往城外时，有一些年纪较大的工匠没跟着去，而是留了来。

官这就去把他们找来。”

江宁了。

不多时，十几名发白的工匠被田静云带了过来，全都跪在江宁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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